“进屋说!”陈卓一秒也不想在院子里待。
来到屋内,王凯递给陈卓一根烟:“有动静?”
“嗯!”陈卓接过烟,掏出打火机:“周承旭在京都待了半个月,谭峥、杜艾潇那帮人已经到了燕市,也不知道周承旭给了他们什么好处,竟然当叛国贼。”
王凯没接话,这个年代的叛国贼少吗?
小日子马桶的水能喝、盘子要洗七遍;下水道油包纸里的配件;米国富豪捐出资产不留给子女、拉电闸救麻雀;澳洲苍蝇采蜂蜜……
这些公知把个别故事包装成普遍现象,用虚构的故事替代了复杂的真相,捧一踩一,故意矮化本土文化,构建“西方优越论”。
“你未婚妻的母亲李子凌,昨天和谭峥搭上了线。”陈卓又道:“他们已经不满足通过毒教材来美化西方,还想掌控媒体,通过杂志来潜移默化进行文化侵略。”
“抓了不就得了?”王凯好奇。
“没有证据。”陈卓郑重道:“《亮剑》被骂的那么狠,你不觉得奇怪吗?就因为写作风格?”
王凯没有吭声,默默掏出一根烟。
“西方真的那么好?小日子的百姓生活那么好?”王凯拿起打火机:“那帮公知利用信息差,矮化中华文化,构建西方优越论。”
他经历过中华腾飞的时代,对国家、对民族有绝对的自信心,我王凯还只是个活了400个月的小宝宝,面对这些污蔑中华文化的人能忍?
陈卓看王凯的眼神从惊讶到震撼,再到崇拜,王凯的理解透彻、直接,就连单位里那些都没有王凯看的清楚。
“我们现在的确落后,但我们是从废墟上站起来的。
没有谁给过我们一粒米,没有谁替我们修过一寸路。
我们今天有的每一件东西,都是靠自已挣来的。
他们的优越,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
我们的尊严,是在穷日子里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再过十年、二十年,等我们走到他们前面了,他们会发现,他们错看的不是我们的今天,是我们的昨天。
而我们不用回头告诉他们什么,走到他们前面就是最好的回答。”
王凯弹了弹烟灰:“让他折腾。他想开杂志社,我给路;他想引进设备,我递梯子。
他以为自已在铺路,我帮他把坑挖好。
印刷厂落在景县,棉织厂也落地景县。
他投多少钱,将来都是景县的资产。他越上心,我越省心。
最后他进监狱,设备留下来,钱留下来,人留下来。
景县一分钱不用掏,还能多个厂子,再送一个间谍去牢里吃牢饭。这事儿怎么做都不亏。”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他不是在投资,是在替我建设景县。”
陈卓听完没有立刻接话,烟夹在手里烧了一截灰,像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不是从一个二十岁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过了一会他把烟头扔到烟灰缸:“你这种人,不干我们这行屈才了。”
王凯说:“别,我喜欢平淡,不喜欢刺激、危险的工作。”
陈卓笑了一声:“我和领导汇报一下,如果有变化,我再和你说,周承旭那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王凯越想越开心,我正愁钱、愁设备呢,给我送来一个周承旭,哪里是间谍?分明是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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