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教授这套房子保养的十分好,没有一点点损坏的地方,房管局定价260元/平,”陈九领着王凯看房,“这套房子占地210平,建筑面积是96平,房屋正常交易价格2万五,但地段、产权溢价,在2.7-2.9。
再加上郎教授的家具,他要价3万,按说是不贵……”
王凯一怔,一平260,210平不是四万多吗?
略一思索就明白,算的只是建筑面积,院子是送的。
王凯对这套房子很满意,尤其是那套红木家具。
现在的红木家具便宜,一个黄花梨、小叶紫檀的椅子才60块钱,一张红木桌子才120!
猛一听便宜,可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一把小叶紫檀的椅子。
普通人三十年不吃不喝都不一定能攒下三万块钱,现在的有钱人还真不喜欢四合院。
“三万?”王凯咂咂嘴:“九爷,这人也跟敢要,现在有几个人能拿的出三万块?拿得出手的,早分到楼房了。
或许值,但有价无市。”
陈九笑了笑,这人年纪不大,但看的通透,这房子值三万吗?肯定值!
但有价无市,根本卖不出去。
“我养狗,要不然也不会非得买四合院。”王凯来到屋内,轻抚八仙桌,应该是小叶紫檀做的,保养的很好,看包浆有些年头了。
陈九哭笑不得,为了养狗买四合院?你这借口……这特么的不是说可买可不买吗?
郎敬亭跟过来:“这家具可是一百多年了,是祖辈传下来了,现在保存这么好的红木家具可不多了。”
“我不懂这些,”王凯露出憨厚的笑容:“不就是个餐桌么?”
郎敬亭:“!!!”
他差点气炸,可又无法反驳,这玩意不就是用来吃饭的吗?
“九爷,”王凯淡淡道:“这房子不咋地啊,你看看这窗户该刷漆了,院子比街道矮,一下雨肯定积水。
房顶没看,估摸着得做防水,我还得改个车库,胡同其实有点窄,停不下车……”
一番话把房子说的一无是处。
哪怕郎敬亭知道买家肯定会找各种毛病来压价,但没想到王凯的嘴这么损。
要不是急着出手去米国找儿子,他直接赶人了。
王凯还真不是小泰迪,见人就怼,而是从姓氏猜到了郎敬亭的身份。
没猜错的话,郎敬亭的本性应该是“钮钴禄”,满人!
钮钴禄本意狼,汉化后改为郎。
满清遗老,难怪会拥有合法产权。动荡十年没有被毁,说明郎敬亭很有手腕,方方面面的关系都打点到位了。
到现在还能把儿子送到米国定居,自已也要过去投奔,咋听都不对味呢?
给王凯的感觉很像日后的“裸官”,老婆孩子都在国外,自已独守国内,现在要变相逃离……
可一个外文教授拿什么和裸官比?
贪污受贿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这也不搭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