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去了。”王凯弹了弹烟灰:“但这次咱们不要高三的,要高一高二和初中的。”
“为什么?”王世良显然想不明白。
“高三的好学生几乎都买了,没买的也能借到,再进货意义也不大。”王凯早就盘算清楚了:“高一、高二就是纯搭头,初中才是重头戏。咱们县初中生上万啊!”
“我靠!”王世良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都听你的。”
晚上,王世良、王凯兄弟二人拎着两瓶酒、一只烧鸡、半个猪头来到范拥军家里。
范拥军笑骂道:“来我这吃饭还用带菜?”
王凯舔着脸:“我孝敬您不行吗?”
“行行行,赶紧滚进来!”
酒过三巡,王凯主动坦白的事,但没提张姨,也没提刘洪涛的名字。
资源是自已的,没必要说出来。
“哦!”范拥军点了一支烟,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兄弟俩:“我还以为你们打算一直瞒着我呢!”
“叔,看您说的,”王凯坦然道:“我一开始就是小打小闹,挣个零花的就行了。”
“哼!”范拥军把烟头扔到脚下:“啥时候带带长明?”
范长明是范拥军的儿子,他还有一个女儿,去年高考考上了中专,毕业以后工作不愁分配。
唯独这个儿子,文不成武不就,初中毕业辍学在家,好不容易安排到建材厂,结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再不成,就只能送到部队当兵了。
如今看到王凯的生意红火,范拥军生了让王凯拉范长明一把的心思。
老范倒不是威胁,他是看中了王凯的能力,王凯不是池中物,就算没拉起来,结个善缘以后也好。
“他不是在建材厂吗?”王凯一怔,建材厂可是地地道道的国企,旱涝保丰收。
虽说过几年就倒闭了,可现在也是妥妥的铁饭碗啊。
王凯和范长明老熟了,比他小两岁,皮肤黝黑,和非洲人似的,好吃懒惰,胆小怕事,偏偏又和泰迪一样喜欢惹是生非。
这么个玩意带身边不是个累赘吗?
可王凯能拒绝吗?
他很清楚,范叔不是要挟自已,两家的关系不至于,他是真为家里的熊孩子发愁。
要不带身边练练?
“叔,您真放心?”
王世良是不想带范长明,都一个村的,那熊孩子啥样谁不清楚?
文不成、武不就,就家里有点钱,他爹要不是范拥军,不知道被揍了多少次了。
即便如此,挨的揍也不少。
要他干嘛?
大字不识几个,书屋里看高中的女学生?
王世良都觉得丢人。
“我放心!”范拥军也是没办法,但凡有点儿子让他省点心也不至于丢给王凯啊。
老子不要脸?
关键是自已的儿子舍不得真打。
“你俩给我听清楚,”范拥军抽出一支烟,指着二人:“长明要是再犯浑往死里给我揍。”
他有苦说不出来,范长明也不知道脑子咋了,好好的姑娘不找,就喜欢寡妇。
特么的也不知道遗传谁。
关键还不能往外说。
“把长明给我按死在书屋,哪都不能去,敢嘚瑟个我往死里打!”范拥军恶狠狠道。
老子一世英名,不能让这个孽畜给毁了!
“叔!”王凯掏出打火机:“能细聊吗?不然我不敢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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