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你咋知道？”

“我也控分了！”

王凯感觉胸口有点堵，合着你也在演我？他掏出一把大白兔塞给宋若涵：“吃！”

“好！”

宋若涵默默把大白兔扒拉过来，还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教室外面，有人在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封伟被王凯骂哭了。”

“不是骂哭了，是吓哭了。王凯看他一眼他就跑了。”

“真的假的？王凯这么猛？”

“骗你干嘛？你自已去问封伟，他到现在还在厕所里哭呢。”

“牛逼……”

……

王凯骑着自行车回家，他现在在家里的地位一难尽。

和李淑静婚约存续期间，家里人让着他，可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是打算花点钱给自已买个教训——越想越特么来气。

复读这半个多月，家里人似乎也是把自已当傻子：“王凯高兴就好，家里也不差钱，玩一年也能安排工作”——他能从姐姐眼神里读出这层意思。

王凯一直在等人前显圣的机会。

今天，机会来了。

“哎哟，老王家的大学生回来了？”王婷坐在桌子前嗑瓜子，头都没抬。

王凯没接话，把成绩单从兜里抽出来，“啪”地拍在桌上：“年级第二，520分整。”

王婷嗑瓜子的手停了。她拿起成绩单，对着光看了看，像在鉴定一张假钞，然后抬头用质疑的眼神盯着王凯：“你抄了？”

“我比年级第三高42分！”

“那说明你抄年级第一抄得好呗。”王婷理直气壮。

王凯二话不说三根手指并拢指天：“我要抄了，我出门让车撞死。”

王婷嗑瓜子的手都没停：“你发誓跟放屁有什么区别？你上回说偷咱爹烟抽就天打雷劈，到现在不活得好好的？”

“有人给我补课！我同桌，每天给我刷题——”

“哦！”王婷拉着长音，“打算明年考李淑静那个学校？”

王凯差点被逼疯：“那小破娘们今年考了460，我520！我考她那破学校干嘛？”

“哦。”王婷嗑出一片完整的瓜子皮，“那你还挺厉害的。”

顿了顿，王婷郑重道：“下次别抄了。”

王凯握紧双拳，又松开，深吸一口气，没再接话。

何翠英拎着一篮子菜从外面进来：“哟，儿子回来了？考的咋样？”

王凯看着老娘的表情，以前没注意过，现在“醒悟”了再看——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傻儿子想复读就复读吧，明年考不上拉倒”。

“520，年级第二。”他连显摆的兴趣都没了。

何翠英愣了一下，蹲下去整理菜篮子，又站起来：“一会儿你爹回来，你就说考了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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