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赵怀安愣住了，“志远，你说什么呢？什么我糊涂？”

张雯燕还是第一次见宋志远，她急忙坐直身子，变的端庄、大方。

是我的菜！

“这位是？”宋志远看了一眼张雯燕。

“张雯燕。”赵怀安道：“雯燕，我和志远有事要说，你先回去吧！”

“志远？”张雯燕的胳膊搭在宋志远的肩膀，人凑了过去：“晚上一块吃饭？”

“我等你哦！”张雯燕用胸脯在宋志远的胳膊上挤了一下，然后迈着风骚的步伐走了。

宋志远的手在赵怀安看不到的角度捏了一把张雯燕的屁股，然后若无其事坐在赵怀安的对面。

“王凯打了马强。”

“我知道啊，马强救过董老，藏的真深。”赵怀安递给宋志远一支烟：“王凯动用了周层的关系才抓了马强，结果呢？

董老一个电话，周层不还得乖乖放人？”

宋志远一怔，仰头深深吐了一口气：“老赵，你糊涂啊！你根本不知道王凯背后站的是谁。”

“不就你叔叔宋时度么？教育部新星，可教育部的手也插不到基层啊。”赵怀安不以为然。

宋志远气的站起来转了一个圈，有些事，比如王凯写《亮剑》的事，他知道的不多，也不可能说。

但有的事，他能说：“老赵，你糊涂啊！谁告诉你王凯的靠山是我叔叔？”

赵怀安一怔：“他不是从景县来的吗？在京都还有其他背景？”

“你……”宋志远气的手哆嗦：“你特么的怎么不想想，那位老人提出市场经济改革后，京都乃至整个北方的工作是谁负责？”

“王老啊！”赵怀安还没反应过来，王老负责北方的市场经济改革，可他怎么可能关心雅宝路这种小事呢？

“王凯的合作伙伴，王建国，那是王老的侄孙！”

“我知道，我打听过。”赵怀安还是满不在乎：“王老族兄的孙子，和王家关系并不近，只是逢年过节去给王老拜年。

王家三代里最有出息的王建勇最烦的就是王建国这种打着王家名头在外面干事的人。

咋地？他还能为了王凯的事去找王老不成？

王老也未必管啊！”

“王老的孙女，王建勇的妹妹王玉雯，跟我妹、我妹夫关系非常好。”宋志远狠狠一跺脚：“老赵，你糊涂啊！你当时要配合王凯留在工作组，还能少得了你的功劳？”

赵怀安嘴里的烟掉在裤裆里，他手忙脚乱把烟拍飞了。

“你是说，王老会为了这点小事打招呼？”

宋志远原地转了一个圈：“你觉得是小事？秀水街市场成功改造，王老清清楚楚。”

他轻轻拍了脸一巴掌：“我也是刚刚知道，当时没把握住机会……听说王老很生气，哎，王凯算是一战成名了！”

……

清晨，袁一凡早早就准备好了早饭。

王凯吃完饭留在家里码字，他一定要对得起王玉雯的照顾。

袁一凡则去秀水街市场，整理雅宝路市场改造的后续工作。

袁一凡刚要出门，电话响了，王玉雯打过来的：“王凯，你立刻去这个地址……，我爷爷要见你。”

“啥？”王凯愣住了，去见王老？

虽然我家里也有个开服玩家，可老爹算什么？怎么和王老比？

我见了会不会秒跪？

“该怎么说怎么说，有啥好怕的？”王凯努力给自己打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