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单位可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尤其是供销社这种大国营单位，十分抢手。

要是放出话，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

“得，你说啥是啥！”袁一凡应道。

“等年后时机成熟了，在景县开一家服装厂，挂外贸的牌子，实际全部内销……”王凯说出了自已的谋划。

袁一凡深吸一口冷气，郑重道：“以后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就一个要求，千万别夸我是经商天才了！”

尼玛，这跟骂人有啥区别？

中午在宝市随便吃了点，下午四点直接来秀水街市场。

宋志远、宋若涵兄妹俩在秀水分局等着，“姐！”宋若涵主动抱住袁一凡，搂着袁一凡的胳膊：“衣服卖的那么火爆？”

“市场那边我打好招呼了，”宋志远递给王凯一支中南海：“我就不过去了，避嫌！

现在整个市场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妹夫，谁动你就是不给我面子。”

王凯有些难以理解宋志远的避嫌，但尊重。

三人来到陈小五的摊位，陈小五看到三人直接迎过来：“一早宋主任就过来打了招呼，但货不多了。

您几位可能不清楚，外贸尾单是出口退回来不合格的货物，有可能多的卖不完，也有可能没什么货。”

袁一凡点点头：“没事，我去别人家看看！先把这里的货点清楚发走。”

“好嘞！”陈小五早就点清了货，拿出货单。

袁一凡耐心检查完：“陈老板，辛苦你安排人送到火车站发走，我去其他家看看！”

陈小五吩咐伙计去发货，他主动道：“袁经理，你先别着急去其他家，货都大差不差，明天也来得及。

我刚收到一条消息，世纪外贸公司那手里有一批羽绒服，正愁出不去，价格也合适，比棉服好卖。但年底了没人愿意吃这么大的单子，好几天了也没动静。”

王凯、袁一凡记下了地址，说了一声谢谢，陈小五摆摆手没再多说。

刑大民的门面在秀水街边上的一条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不起眼的招牌，外面看不出来里面是做外贸的。

袁一凡推门进去的时候，刑大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桌角放着一台电话，墙上挂着几张营业执照复印件。

他看上去三十五六岁，头发往后梳，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手腕上纹着一个硕大的“義”字。

王凯给刑大民递了一支烟：“邢经理，听说你这儿有一批羽绒服？”

刑大民接过烟看了看，拿在手里没点，抬头看着王凯：“哪来的？”

袁一凡从包里拿出介绍信放在桌子上：“燕省凯涵咏公司，正规国营。”

刑大民扫了一眼介绍信，他心中一动：前两天外地人在陈小五那要了一大批货，整个秀水街市场都听说了。

今天又来了？生意很火爆么！

临近年底，秀水街的货不多了，质量好的货更少。

想到这里，刑大民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价格：“行，就拿走，不行，麻烦从外面把门关上！

这批羽绒服是出口欧洲的，蓬松度比棉服好，市面少见，价格也高。”

袁一凡和王凯交换了一个眼神，比刚才陈小五说的价格高三成！

“这价格偏高吧！”王凯依旧满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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