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扫了一眼三个女人。

王玉雯站在墙角，衣服被扯乱了，但腰杆挺得笔直，眼里没有惧色。

宋若涵站在她前面半个身位，羽绒服领口被扯歪了，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袁一凡她靠在墙边，嘴角破了，左脸肿得老高，最惨的是手，肿得像发面馒头，指甲里都是淤青，触目惊心。

王凯的目光定在那只手上。

他转过身，一脚踩在刘鹏举右手上，狠狠碾下去。骨节错位的脆响混着刘鹏举的惨叫，在走廊里炸开。

指甲盖崩裂，血从鞋底渗出来，刘鹏举疼得浑身痉挛，额头青筋暴起，张嘴想骂，嗓子眼里只挤出一声嘶哑的嚎叫。

袁一凡一怔，她看到注意到王凯是看到自已的手才踩的刘鹏举的手，心中一暖。

接着王凯又一脚踩在刘鹏举的脸上，一个43码的大脚印留在刘鹏举的脸上。

“手——”王凯低头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谁给你的胆子？”

刘鹏举咬着牙，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没求饶。

他盯着王凯，眼里全是恨。

贺鹏和赵转缩在墙角，腿都在抖，大气不敢出。

宋若涵捡起地上的钢管朝贺鹏、赵转走来，她双手握紧钢管狠狠砸在贺鹏的腿上、赵转的肩膀上……

王玉雯、袁一凡嘴角抽搐了几下，这姑娘怎么这么狠？

王玉雯忍不住想，难不成宋老的暴戾基因全给了这姑娘？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世良带着人赶到了，看见满地躺着的混混，又看了一眼站在中间的王凯。

“小凯，怎么弄？”

“哥，送派出所，你和史所打个招呼！”

刘鹏举被人从地上拖起来，胳膊被反拧着，脸上血糊糊的。

他偏头啐了一口血沫子，挤出几个字：“王凯，今天你运气好。”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等着。”

王凯没理他。

……

袁一凡的手下陆续从沙场赶回来，领头的是个光头，叫大江，脸上还带着泥，冲进来就喊：“凡姐！”

他看见袁一凡靠在墙边，嘴角破了，脸肿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拳头攥得咯吱响。

袁一凡摆了摆手，声音不大：“没事。都回去。”

大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袁一凡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重，但大江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一挥手，带着人退了出去。

“我要去打个电话，”袁一凡擦掉嘴角的血：“王凯，你先安慰一下若涵和玉雯。”

王凯知道袁一凡要向背后的大佬汇报，也没多想：“把隔壁房间打开。”

“我没事！”宋若涵若无其事扔掉手里的钢管，“玉雯姐，你呢？”

“我？”王玉雯嘴角勾了勾：“我在大院打架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你刚才一点也不怕？”

宋若涵想了想：“怕有用吗？”

她顿了顿，“而且王凯会来的。”

王玉雯愣了一下，特么的这狗粮有点噎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