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稿酬和印数稿酬咱就按照常规价格来。”

都你麻痹的撕破脸了，老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弥补！

孙帅，你麻痹的，给我捅这么大的篓子，和你外甥滚犊子吧！

王玉雯眉头一皱，我刚刚拒绝了印数稿酬，你就蹦出来拆台？

原本不怀疑，现在也忍不住想，王凯是不是故意找康社长来当捧哏？

可随即王玉雯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康社长几乎是被逼上了绝路，今天大概率是碰巧。

但……你把老娘逼到了绝路。

她一脸职业假笑，任由王凯和康社长发挥，不急，大不了老娘不签！

可随即又想到，以王凯的性子，签燕市报社是最后的退路，稿子的质量很高，万一爆了呢？

要是自已没和王凯联系过，爆了就爆了，不关自已什么事。

可现在自已都来了，再让燕市报社签了，那自已可就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大不了改改合同，按常规加上印书稿酬，没几个钱，杂志社不差这几个钱。

“康叔，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这真是一个误会，都是我年轻气盛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王凯露出腼腆的笑容，如同纯真的中学生一样。

王玉雯看王凯的表演，终于回过味来，大概是宋时度介绍了燕市报社，然后碰到个吃拿卡要的编辑。

看看王凯现在的操作，谁能挑的出毛病？都是自已的错，和别人没有关系。

但句句把矛盾指向了那个编辑！

这哪里是小狐狸？分明是小老虎！

王玉雯露出狡黠的眼神，还带有三分欣赏，她不喜欢窝囊废，要是王凯唯唯诺诺，今天就是一锤子买卖。

枭雄才配跟我合作。

我助你一臂之力又如何？

“王凯，真到了发单行本的时候，还用劳烦康社长？”王玉雯甜甜一笑：“你是我签的作者，我还能让你吃亏？放心，一切包在姐姐身上。”

康社长心里在骂娘，他已经尽可能照顾所有人的想法，结果王玉雯连单行本的事都抢。

诚然，在《收获》发表，理应《收获》发单行本。

可也要讲究一个人情世故吧？

哼，你不仁，我不义。

不管《单位》最终反响如何，我都和王凯敲定发单行本的事，否则以后还怎么在燕省文学界混？

如今已经不是一篇稿子的事，而是颜面和前程的事。

“你们先忙，我那边还有客人。”康社长主动起身离开，他经验老辣，王玉雯大概率不会和王凯这个新人签“专有出版权”。

大概率是普通合同，那今天晚上和王凯好好聊聊，一定要拿到转载和单行本的版权。

“康叔，您慢走！”王凯、宋若涵送到包间外，王玉雯却若有所思看着王凯。

她真想站起来就走，特么的拿捏谁呢？

你和燕市报社签呗！

但她舍不得，她很喜欢《单位》，认定这个能火。

先吃饭，吃完饭去酒店慢慢聊，大不了换合同。

“若涵，”王玉雯拉住宋若涵的手，“你皮肤真好，平时用什么化妆品？”

“雪花膏！”宋若涵道，“红花牌的。”

王玉雯眼睛瞪的像铜铃，你特么的搞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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