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看戏！”宋若涵低声道。

王凯：“！！！”

什么意思？你要搞什么？可不管宋若涵想干嘛，他都无条件支持。

王凯眼睛一亮：“你也觉得？”

“稿子不错！”王玉雯放下稿子，短短十分钟她就扫完了，不需要细品，只需要确定质量。

“很多人写体制，不是骂就是讽，你不一样。你写的是一种……身在其中、知其无奈、但又不知道还能怎样的困住感。”

宋若涵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小林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他试过，发现外面的世界比单位还荒诞。”

“对！”王玉雯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随即意识到失态，又压了回去，“就是这个。不是歌颂，不是批判，是呈现。”

两个女孩聊开了，从《单位》聊到《收获》，从《收获》聊到南方杂志和北方杂志的风格差异。

王玉雯说话时偶尔会用手比划一下，但幅度很小，像是在克制什么。

宋若涵不慌不忙，每一句都能切中要点。

王玉雯终于忍不住：“这稿子到底是谁写的？”

“他写的。”宋若涵淡定自如道：“我只是负责帮他找找错字，重新抄写一遍原稿。”

王玉雯露出审视的眼神：“真是他写的？”

“我如果写不是这个文风，王小姐，”宋若涵笑道：“我相信你能看出来，《单位》的语朴实没有华丽的辞藻，但画面感十分强，这是王凯独特的文风，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交流，服务员上菜。

王玉雯若有所思，宋若涵说的对，这文风独具一格，别人很难模仿。

宋若涵全程代替王凯和自已交流，是怕王凯对自已有别的念头？呵呵，我会看上这个小男孩？

她今年二十四岁，比王凯大五岁，如果不是《单位》，王凯再优秀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孩子。

难怪这种场合王凯都带宋若涵来，原来是惧内啊！

“稿子没有问题，我可以做主。”王玉雯突然有些羡慕王凯和宋若涵，“王凯同学……”

她加重了“同学”两个字。

“新人一般是千字三到千字五，《单位》质量非常高，我可以做主给到千字十。

如果是老作者，应该可以拿到千字十五，但你是新人……”

“我知道。”王凯原本的期望值是千字八，千字十已经是意外了。

“那印数稿酬呢？”

王玉雯用震撼的眼神看着王凯，笑道：“怎么我觉得你写小说只是为了钱呢？”

“不然呢？”王凯和王玉雯对视一笑。

王玉雯突然觉得有点堵得慌，这年头文人谁谈稿费？不俗吗？

可怎么王凯一门心思都是钱呢？

“难不成为了世界和平？”王凯又道。

宋若涵转过身，一旁的王世良低头不吭声，如同背景板一般。

“哈哈，”王玉雯笑道：“说的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接的孩子，但印数稿酬我需要回去请示领导。”

恰到好处演绎出了什么叫“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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