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度得到想要的答案，摆摆手，回家了。

王凯骑着自行车回家，秋风吹过，怎么感觉哪哪都不对啊？

我对宋若涵真没邪念啊！

刚进门，就看到王婷坐在院子里乘凉：“哟，还知道回来啊？还以为你要住在宋家。”

“姐，今天就是凑巧，小宋来给我送作业，碰巧遇到李淑静……又被你们硬留下吃饭。”王凯越解释越觉得苍白。

我和小宋同学真是清白的，为什么谁都不信呢？

“那丫头说话都不敢抬头，要不是心里有你，敢硬怼李淑静，”王婷露出不屑的眼神：“你当我和娘瞎吗？

王凯，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对那丫头没那心思，趁早离人家远点。

你要敢害那姑娘，我抽死你！”

王凯不想解释了，越解释越没人信：“我去看书了！”

算了，只有写作能让我快乐。

赶紧把《单位》的结尾写了，然后安心写《亮剑》。

……

天刚亮，王凯就醒了，昨晚熬到一点，《单位》还是差个收尾。

他写完最后几页，见家人还没醒，去厨房熬了粥、热了馒头、切了点咸菜。

吃饭的时候，何翠英撂下筷子：“一会儿我跟你姐去你舅家，你自已看书，别偷懒。”

王凯嗯了一声，低头喝粥。

王占平也撂下碗，找了个由头溜出去。

他想去见见宋时度，昨晚人家留王凯吃了饭，他当爹的怎么着也得去露个面、递根烟，聊几句“我家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客套完转身就走，就是混个脸熟。

老王在人情世故上的分寸拿捏，王凯再过十年也追不上，这和重生不重生没啥关系。

家里只剩王凯一个人，他也不觉得枯燥，铺开稿纸继续改《单位》。

“哟，小凯，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王世良拎着一包新鲜花生走进来，裤腿上还沾着泥。

“哥，你咋来了？”王凯起身，拿起桌上的银象烟抽出一支递过去。

王世良接过烟，把花生放在墙边：“刚刨的，给你送点。复读咋样？跟得上不？”

兄弟俩闲聊了几句。

王凯嘴上应付着，脑子已经开始转了，再过几年物资局改制，父亲已经退休，人走茶凉，堂哥没了靠山，沦为下岗职工是早晚的事。

自已到京都上大学，高低得搞几套四合院，啥都离不开钱。

有比堂哥更合适的合作伙伴吗？

“哥，你就打算当一辈子司机？”

“啊？”王世良愣了一下，“司机咋了？谁见了我不得恭恭敬敬？到哪儿都有面子。”

王凯没接话，掏出煤油打火机给堂哥点上烟：“以后呢？我爹退休以后呢？新来的局长还信你？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

“你当司机，不愁烟酒、不愁吃喝，也就这点福利。你要敢拿不该拿的钱，我爹第一个抽死你。”

王世良抽烟的手顿了一下。

“可你以后要结婚，难道一辈子住在村里？不想在县城盖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