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程父怒视着赵校长道,“难道说,我就活该让别人给白打了不说,还要维持所谓的体面吗?”
“那你想怎么样,”赵校长没好声气道,“那些打你的人都已经跑了,而且你这又没有什么大碍,这就算报警了,警察顶多也就让那些人当面给你道个歉而已。”
“行了行了,就算我求求你的,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别让我这个当校长的在中间难做人行不。”
“还有,”赵校长脸色难看了起来,“春丫那孩子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夫妻俩真让他孩子结婚后,每个月上交给你们夫妻俩二十五块钱。”
“不是,你们这不是存心想搅黄儿子的婚事吗?春丫每个月工资才多少啊!上交25块给你们夫妻俩,那还能剩下多少钱,他那孩子的对象要是知道你们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还不吓跑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赵校长眉头蹙得更紧,“你们夫妻俩都有工作,每个月的工资加起来可不少,按道理说,你们家的生活水平过得相当不错才是,为何还要让大儿子结婚后,每个月上交给你们二十五块钱。”
“我真想好好问问你,这春丫真是你们夫妻俩亲生的吗?否则的话,你们做父母对儿子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不是想把儿子逼死吗?”
“我们夫妻俩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春丫那孽障拉扯大,又给他安排了工作,难道就不应该让他回报父母吗?”程父气得脸红脖子粗道,“况且再说了,他孽障不肯每个月上交钱孝顺父母也就算了,竟还把我们夫妻俩的积蓄全部偷走。”
“最可恨的是,他还把他弟弟打得进了医院,昨晚还差点把他妈给气死,如此种种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