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丫,你欺人太甚,”程燕兰真的崩溃了,“偷钱的明明是你,你凭什么这样诬陷我,还我是不是已经把钱藏在外面了,这话应该是由我来说吧!”
“你敢让警察搜你的身和搜你的房间,那肯定是你早就把钱藏到外面去了。”
“呵呵!”程春丫冷笑出声,“燕兰啊!你说这话就不觉得亏心吗?我有没有出门去,你不是最清楚的。”
“这我可以给春丫作证,”这是刚刚那个妇女的声音,“我家就住在程家隔壁,下午看完春丫教训王妹妹后,我就在家门口带孙子玩耍,直到天黑才进屋,所以这期间春丫根本就没出过门。”
“这我也能为春丫作证,”这是那大爷的声音,“下午看完春丫教训他妹妹好,我就一直在我家门口纳凉,直到天黑才进屋吃饭,吃完晚饭后,就又在家门口跟人唠嗑,这期间程家的大门可是一直紧闭着,春丫根本就没出过门。”
“警察同志,”程春丫看着民警说道,“这下应该就能证明我没出门了吧!她程燕兰分明就是在栽赃嫁祸,故意污蔑我。”
“燕兰啊!燕兰,你真是实在让我太失望了,”程春丫一脸痛心疾首看着程燕兰,“偷了家里的钱也就算了,当着民警的面也敢污蔑我,对我这个哥哥进行贼喊捉贼,想把偷钱的锅扣在我身上。”
“你…你……”程燕兰气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随即看着母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妈,你可不要信他程春丫的鬼话,我和他程春丫到底是谁偷了家里的钱,你心里肯定是门清着。”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程母不悦对女儿说完,就赶紧看着民警道,“警察同志,我可以保证我女儿绝对没那个胆子偷家里的钱,偷钱的肯定是我儿子这个孽障,你们可不要被他孽障把思路给带偏了,相信了他孽障的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