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半年,也不见警察上门来,程父和程母才放心了下来。
可放心下来后,他们夫妻俩就看程春丫这孩子越发不顺眼,因此在给孩子上户口时,才随便取了个名字。
“应该不会,”程父皱着眉头道,“当年的事只有我们夫妻俩知道,程春丫那孽障就算怀疑他不是我们亲生的,那他也找不到证据来。”
“只不过……”程父眉头皱得越紧,“只不过他孽障今天突然性情大变,恐怕我们以后就不好掌控他了,早知如此的话,当初就应该直接让他下乡,而不是找关系帮他把工作落实了下来。”
程父和程母都是好面子的人,因此他们就算再怎么厌恶程春丫,但还是捏着鼻子让他读书,平常在家里也做不出对孩子虐待的行为。
只不过他们一直在思想上对孩子进行pua,虽然他们不知道什么是pua,但却很懂得如何掌控和打压程春丫,否则的话前世也不会把原主教育得那么成功。
“谁说不是呢?”程母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早知如此的话,就应该让他孽障去下乡自生自灭得了,那咱们江河今天就不会遭这样的罪不说,还会让别人看笑话。”
兄弟自残这能是什么好事,要是小儿子被大儿子给打的事传开了,那别人会怎么议论他们家。
也是因为如此,他们在出家门的时候还特意避着人,不然的话,这会功夫,胡同里的街坊估计都已经议论开了,还指不定说些什么难听的闲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