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披了件大衣走到了门前。
“嚯,三大爷。”门一推开,阎埠贵夹杂着风雪进来了。“您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摘下了眼镜,雾气重、看不清:“后院————后院打起来了。
,“后院?二大爷打孩子?”
“不是,是你贾大妈和老许————一家三口。!”
听到这里,郝仁反而不急了。他一手拉着阎埠贵的骼膊,坐在了椅子上。
“三大爷,这么冷的天他们在哪打的?”
对于郝仁的反应,阎埠贵茫然的摸不着头脑:“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
“手底下动家伙事了吗?”
“那不能够,怎么说也是一个院的!”
“那不就得了。”郝仁边说着话,边倒了两杯热水。“您想啊,这么冷的天,个个穿的跟狗熊似得。就算是挨上一拳一脚,那还不跟挠痒痒似得?再说了,聋老太太门口————
她一提拐杖,贾大妈还不得屁滚尿流的跑回去?”
听了郝仁的话,阎埠贵皱起眉头品了品。还别说,真就象是这小子说的那么回事!
阎埠贵拭干了眼镜,复又戴上:“那就这么干看着?”
“嘿,你不回去不就看不到了吗?!”大冷的天,上赶着跑着去劝架?那不是脑袋有毛病嘛!“来,三大爷。今早儿的报纸还没看吧?有大新闻!”
“大新闻?”一听这话,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你让我搂两眼。”
郝仁把报纸递了过去:“瞧见没?五年————”
“好嘛,这还真是大新闻!”
郝仁猜的没错。
贾张氏风雪四合院,单枪匹马战三许的结局,真就是双方毛都没擦到便鸣金收兵、各回各家了。只不过经了这一番剧烈运动后,双方四人竟一个不落的感冒了————
嗐,穿着一身大棉袄。甭说是撕扯打架了,就是多走那么一会儿—一准都要出一身汗!待停下来稍微吹那么点冷风,不感冒才怪!
故此,当夜幕降临、炊烟袅袅升起时,郝仁无可奈何地打开了医务室的门。接着,四人续上了下午未竟的事业,继续吵了起来。
“留声机是我们家的!”
“什么你们家的?赔给我了就是我们家的!”
没说的!等会挨个儿给他们屁股上来一针!哪个叫的欢实,就给哪个加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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