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你靠近点,叔不打你!昨儿你不是传话说你妹要过来吗?”
“叔,我师父亲口跟我说的,错不了。”
“可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还没见着人影。”秦家老二边说着话,边抬头看向了村口“是不是雪太大,搁路上眈误了?”
秦奔波想了一下:“估摸着是————要不然就凭我妹夫的胯下功夫,一早就该到了。”
闻,秦家老二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是没上过学的,更是没读过书的,就连自己的大名他都是不会写的。可这并不防碍他明白明白胯下功夫”不是个好词儿!
“大侄子,你凑近点————”
一听这话,秦奔波心下立时警醒了:“叔,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没有,你赶紧的。”
“叔,我家里还有事!”
“你给我站住!”
“叔!我真有事!”
“你给我回来!”
“怎么还摸上棍了!叔,中午喝酒甭喊我了————我吃过饭了!”
叔侄俩正一前一后的折腾着,打远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车铃声。清脆的车铃声乍然在村落里响起,立时引来了一群人从矮墙里探出头来看热闹。
“秦老二!你姑爷上门了————怎么手里还提着棍呢?有啥事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就是!二大爷,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奔波,赶紧把二叔的棍子给下了!”
听到耳边的语,秦家老二赶忙把棍丢下:“嗐,甭多想!我这是和我大侄子闹着玩呢!郝仁,淮茹————嘿,我的好大孙。”
郝仁一手扶着车子停在了路旁,一手探进怀里摸了包门子散了圈烟。
“大哥,您————离我那么远干嘛?来来来,抽根烟。”
秦奔波看了眼郝仁,又看了眼秦家老二:“二叔————我可是您亲侄子。”
“————夯货!”秦家老二忿忿的啐了一句,扭头看向了秦淮茹————怀里的孩子。“好大孙,咱们回屋————郝仁,你也甭多站,外头太冷了!”
等老丈人和媳妇,抱着孩子进屋后郝仁小声问起了缘由。
于是乎,秦奔波便把刚才的事复述了一遍:“妹夫,你说我哪里错了?”
“大哥,胯下功夫”可不是好词。”虽然你说的对,但是恕我郝某道德高尚不能从你。“谁教你的?”
“嗐,还能有谁?!你二哥呗!”秦奔波羞怒的嚷嚷着。“你先进屋,帮我和二叔说说。等我回去修理了你二哥,就过去寻你。”
说罢,他也不等郝仁回话。弯腰抄起棍子就气冲冲的回去了————还别说,二叔握过的棍子就是热乎!
没过多久,秦家其他众人闻讯赶了过来。
“郝仁,怎么连满月酒都没办?!我们可是在家里铆足了劲儿等信呐!”外屋里,秦家老大说出了不满。
其实不止是他,就连一旁不语的老丈人、三叔都是同样的想法。哪有头胎男孩不办满月酒的?说到哪里都是不象话!
在众人的眼神中,郝仁说出了自己想好的托词:“大爷,不是我们不想办,实在是条件不允许。一来都在喊着除旧迎新————我和淮茹都是工人,还是要紧跟步伐的。”
“淮茹是工人了?”有人诧异的问道。
不等郝仁回答,大舅哥就给接了过去:“我不是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嘛?大妹她一早就成了轧钢厂的护士,现如今正在四合院医务室上班呐!离家便利着呢!”
“我们知道是护士————护士也是工人?”
“那可不!她可是我们轧钢厂医务室的护士!还能不是工人?”
一听这话,其他人的眼神里立时进发出了别样的神采。先是奔波、溜达两兄弟,接着就是淮茹————然后————得好好和郝姑爷亲近亲近。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酒桌上,秦家庄大队长握紧了郝仁的手:“郝大夫,你得常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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