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中医,我太爱中医了。”
“好!我给你看中医。不过咱可先说好了,我这儿中医可不报销。”
“不报销?”病人愣了一下。
“不报销。带现钱了吧?”
“哟,亏您这一提醒,我得回家取去。”病人说完,抓起药包就窜了出去。
“那是西药!”郝仁喊道。
“我不瞎!”
“您不是爱中医吗?”
“可————它也不报销啊!”
郝仁哂笑了一阵,又坐了一会儿。见实在是没其他病人过来了,便踱着步子回了西厢房。
“完事了?”秦淮茹逗弄着孩子,问道。
郝仁笑了笑:“嗐,病人不好意思找你看。”
——
“什么病就不好意思?”
“不行了。”
“————”秦淮茹刚要继续问下去,忽然醒悟过来。“有这毛病不去医院,来咱们这?
撒癔症了吧!”
冬天的四九城,青菜委实是少了些。即便郝仁快赶慢赶,还是只带回了冬瓜、窝瓜(北方的冬南瓜),以及一把发育未成熟的菠菜。
“菠菜可以和水煮花生米拌一个。”打量着包里的几样菜,秦淮茹琢磨起了安排。“冬瓜————烧排骨?窝瓜是用不上,留着明早上煮南瓜粥。等会再炒几个鸡蛋,炖个箩卜猪肉粉条。差不多了吧?”
“家里买排骨了?”
“昨儿中午李玉春送过来的。”话说到这,秦淮茹好象想起了什么。“她说是谢你的————你什么时候帮他们家忙了?”
他们家的忙倒是没帮,李玉春的忙可是帮了不少。
“估摸着————生孩子的事呗。”
“不能够,总不能过了小半年才想起来?”
“心意到了就行,你管她早晚呢。”
见郝仁一脸的笃定,秦淮茹就没再问下去。而是回过头去,继续琢磨着中午的菜品”:两个荤菜是不是太多了?要不换成凉拌箩卜丝?
事实证明,凡事都不能多想。一旦想的多了,它就制定不能照着你预想的剧本去走!
“郝仁!甭在那站着,赶紧给哥们儿点根烟!”厨房里,何雨柱一手掂着勺一手朝郝仁要了根烟。“哎哟,就你们家这灶台,用着可真不顺手!火力不够旺,地方也小了点!”
郝仁闷闷的回了句:“你且偷着乐吧!能用得上我们家灶台,也算是你前世修来的缘分!”
他这边刚说完,那厢又传来了朱小妹的声音。
“郝仁,排骨怎么没洗完?您这留一半是嘛意思?雨水,赶紧给你哥送过去,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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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有半只母鸡呐?下什么奶!秦淮茹,你这————够足的了!再说了,有我呢还能饿着你们家小蘑菇?!雨水,收拾干净点————配上倒座房那串小蘑菇,好吃!哟,别哭啊大侄子,说的不是你。”
此时此刻的郝仁,终于体会到他老丈人、老丈母娘的心情了。真就是土匪过境,寸草不留!
“郝仁,你们家这炕盘的真是时候。”
今儿中午来的人可不少,西厢房是坐不下了。于是众人抬着桌子、拿着板凳,换到了倒座房里。而新盘好的炕,一早就被何雨柱塞上木柴点着了。
郝仁拿起酒瓶,挨个倒上了酒:“这阵子厂里忙,好不容易碰上个周末还要加班。盘炕的事,多亏了您几位大爷伸把手。”
“都是小事。”刘海柱摆了摆手。“要不是因为天冷急着赶工,哪里用得上我们帮忙?
“”
“老刘说得对,都是邻居街坊。这点小事,委实算不上什么。”阎埠贵跟着应和道。
“菜来喽!”几人正说着,何大厨把最后一道菜端了上来。
郝仁赶忙朝里面挤了挤给何雨柱留出一空位来,却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阵嚯”嚯”
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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