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同志。手上有重要项目的实验室研发人员在完成工作之前,都要在厂里住宿。”郝仁想了一下,又补充道。“都是为了安全上的考量。”
杜鹃点了点头:“这些我都明白。只是今天过来的急,没有准备日常生活用品。”
“没关系。”郝仁笑了笑。“等下我给你开张条子,你回趟家收拾一下。”
这时,王成突然插了一句。
“郝主任,住处————还没安排。”
对这帮宝贝牛马,郝仁可是上心的很。实验室工作人员居住的宿舍是单独的一个大院,清一色的红砖灰瓦、二层小楼。出入有岗哨,四周还布着暗哨————就差没有铁丝网了!
郝仁觑了王成一眼,后者一脸讪让:“王副主任,住宿不是一直由你来安排的吗?等下你带着杜鹃同志,介绍一下咱们的居住环境。”
“好,请主任放心!”破天荒的头一回,王成真心喊了声主任。
晚上七点,杜家。
“小王,多吃点!今儿这道红烧肉,可是你婶儿的拿手菜!”呷”的一声,杜父饮尽了杯中酒。“你说说你,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来就来了吧,怎么还带着收音机过来————”
王成站起身来,先是把酒满上然后又敬了根万宝路。
“头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您的那台收音机趴窝了。我当时就盘算着给您修好了它,可它是舶来货委实找不到零配件。正巧我一朋友在沪上,他有门路搞到舶来货的收音机。
所以,我就厚着脸皮央他帮我带了一台。”
今晚的王成,着实变了个模样。说话温良恭谦,不但有眼力劲就连手底下都利索的很0
“你确实厚脸皮。”杜鹃闷闷的揶揄道。
不待杜父开口,杜母手中的筷子就敲了过去:“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小王,来。咱爷俩一起走一个。”
“好嘞,我给您端一个。”
杜家的生活条件着实不错,从这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上就能看出端倪。再者说了,没点根底也不能把闺女送进北达去。
杜父放下了酒盅:“听鹃儿说,你是你们单位的副主任?”
“是的。不过就是做些后勤工作————”王成边说着话,边看了一眼杜鹃。后者立时明白过来即使对家里人,也不能透露自己的具体工作。
“后勤好啊!省心省力,还不得罪人。”多喝了几杯酒的未来岳父,传授起了大道理。“但有一样,你可要记住了。”
王成赶忙点头。
“管后勤呐,接触的物事多。一定要多留几个心眼————”
眼瞅着杜父喝多了嘴瓢,说的有些远。杜母不露声色的走到他旁边,递了杯茶水过去:“茶都快凉了。”
杜父接过茶杯呷了一口,接着就噗”的一声喷了出去。
“怎么这么烫!刚烧开的吧?!”小王在前,杜父还是克制了一些。
杜母轻飘飘的瞪了他一眼:“烫吗?那你怎么不慢点喝?老大不小的年纪了,什么水该喝什么水不能喝————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好嘛,到了这时杜父岂有不明白的道理!自家夫人是在暗示自己呐:杜先生,您今晚的话有些多了。
“伯父,您喝我这杯————温着呐,我没动过。”
杜父满意的看了眼王成,还是自家女婿好!比一旁干坐着看热闹的亲闺女都好!
“小王啊,等你们忙完这阵子就把你父母约过来。”收到自家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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