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出差去了吗?”
“刚回来,正赶上淮茹搬药箱————就一起过来了。”
“那也用不着锁医务室的门啊。”朱小妹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秦淮茹抢着回应:“你又不在,我不得小心点?万一谁家的毛孩子跑进来一阵翻腾,把药当碎嘴子吃了怎么办?”
朱小妹皱起了眉头,宛如丈母娘瞧女婿一般打量起了面前的两人。难不成————不能够吧?这大白天的,哪能干那档子事!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口子倒是会挑地方—真刺激!
“行了,行了。”朱小妹不耐烦的把小蘑菇交到了秦淮茹手里。
见状,秦淮茹心里一松: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赶紧换身衣服吧,一股子怪味儿!”
说罢,朱小妹也不管秦淮茹羞红着脸,扭头便夹着大腿走进了垂花门!到了这时,秦淮茹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她怒气冲冲的瞪着郝仁,浑不觉得自己也是肇事者。
“说了不行,你非要来!让她看出来了吧!”
郝仁正待张口吧两句,对方业已抱着孩子回了西厢房。好嘛,享受完了就给自己脸色?自己是什么?是药渣吗?啊呸!
片刻后,西厢房。
“你还真给我带了好东西?”秦淮茹一脸喜色的趴在了床头。
郝仁一手捋着她的麻花辫,一手拿起帮她戴好。翠绿色的小石头,衬着胸前的雪白甚是好看。
“喜欢吗?”
“你送的我都喜欢。”
“我就知道你喜欢。”
“是你送的我才喜欢。”
两人正说着车轱辘的腻歪话,只听到砰”的一声响——外间的门被推开了。
“你没把门闩上?”这下,秦淮茹是真要急哭了。
郝仁赶忙拿起一旁的被子,顺势抽出睡好盖在了二人身上。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手法,看的秦淮茹直叫好—还是自家男人聪明!
“你们怎么把孩子————”话说到一半,朱小妹就停住了。“不就是出个差嘛,至于累成这样吗?”
秦淮茹小声回道:“坐了几天的火车,累着了。”
“那也不能把小蘑菇一个人丢在外屋。”话虽是这样说着,可朱小妹随即就夸起了婴儿床”。“淮茹,你们家在哪买的这小床?我都眼馋了好久了!赶明儿寻着周末,让郝仁带上我们家柱子也给我们家何晓陶腾一个回来!”
“行!”秦淮茹回答的很爽快。“周末就让他们去!”
朱小妹总算是回去了,秦淮茹也急忙下了床。再不下去,指不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夜色渐渐降临,结束一天工作回来的四合院众人得知了郝仁出差回来的消息。中院的何雨柱刚要去外院找郝仁,就被自家媳妇儿一句人家倒腾火车累坏了,刚睡着”给拦住了。
朱小妹的嗓门可不小,瞬间整个四合院都知道郝仁倒腾火车睡着了!
而此时此刻的郝仁,正在火车————秦淮茹的欣喜中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的没有丝毫褶皱的纸盒子。
“这就是收音机?”秦淮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飞利浦”,一脸的兴奋。
“要不要试试?”
见秦淮茹忙不迭的点头,郝仁掀开背盖装进了四节大宝星。接着他又装好背盖,在秦淮茹的催促下按下了开关。
收音机里先是传出了一阵滋牛”滋牛”的电流声,然后就突然响起了越过高山,越过平原,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宽广美丽的土地,是我们亲爱的家乡”的歌声。
“怎————”
“你先别说话!”
————郝仁讪讪的闭上了嘴,跟着听起了《歌唱祖国》。
1950年9月15日,该歌曲作者从天京到四九城去购买乐器。返程路过大广场时被金色晚霞笼罩的景色吸引,抬头看,一面鲜红的旗帜在霞光中高高飘扬,令人心潮澎湃。
随后作者登上返回天京的火车,思绪如飞,边唱边写边打拍子,歌词与曲谱几乎同时喷涌倾泻出来。回到家时,他连夜一气呵成地写完第二、三段歌词。
1951年9月12日,上级下令:在全国广泛传唱《歌唱祖国》。
自此,该歌曲就成了种花家兔子们的爱国歌曲。
前院西厢房里,阎埠贵突然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了门前。
“把这口吃完再出去。”三大妈嚷嚷着。他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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