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钟头后,郝仁睡眼朦胧的从桌子上抬起头来:好嘛,再坚强的意志也抵抗不了酒精加安眠药的威力!他先是站起身来,接着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两瓶白酒。
然后他便拧开瓶盖,将白酒倒空只留下空酒瓶歪倒着放在了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叉着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现场,就是柯南来了也找不出毛病!
咚咚咚”,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了敲门声。郝仁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拉开房门探出了头————隔壁门前,正站着着正装的一男一女!居然这么早过来了?好事!
——
“咳咳。”走廊里,郝仁故意咳嗽了两声。
女人哆嗦了一下转过头来:“张先生————我以为您在房里呐。”
“刚回来,你们倒是来的挺早。”郝仁一边说着话,一边招呼二人进了房间。
不得不说,汇丰银行的工作服还真是有些门道。但瞧见女人施施然坐到了郝仁对面,双腿轻轻一拢,刚好把丝袜、线条全都对准了郝仁。
“这位是?”
“我同事————蔡伯德,蔡经理。”女人在回答问题的时候,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
蔡经理倒是落落大方的伸出了手:“您好,张先生。
“你好,坐吧。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套。”
郝主任的话里,似乎略带着歧义—听的女人直磨大腿根。
“张先生————”蔡经理甫一坐下,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几份文档。
郝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不急。来,咱们先喝一杯————”
接过郝仁递来的酒杯,女人和蔡经理对视了一眼:还知道用酒助兴,行家啊!他们如是想着,完全没注意到张先生”的眼神一直盯着蔡经理胸前的工作牌发光。
几分钟后,身着汇丰银行工作服的郝主任一个闪身出了房间。随即他奔着楼梯冲了过去————今晚的港岛,时间就是金钱!
即使是在一九五二年,汇丰银行的安保工作仍是超出了当前年代的局限。金库电力、
后备电源、通风和给排水系统——可以说除了视频监控、计算机保安系统,真就和几十年后没太大差别。
六点后的汇丰银行,及早的锁上了前门。
“你是哪个部门的,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郝仁指了指胸前的工作牌,回以浓重的伦敦口音:“不要防碍我工作!”
保安还待说话,自他身后突然冒出了一名阿三:“您这边请!”
虽然这名阿三的英语带着股浑厚的咖喱味,但是其对伦敦腔的辨别能力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郝仁昂着脑袋,冷哼了一声:“怎么今天加班的人这么少?”
“经理先生————”阿三打量了一眼郝仁的胸牌。“我们只能在一楼巡逻,对于你们楼上的事情并不清楚。”
自1863年成立起,汇丰银行就一直严格遵循着等级制度。以安保人员为例,无论是华人还是阿三,其所负责的巡视局域仅限于一楼及以下。至于往上,那可是属于精英们的办公场所了,不是下等人”可以去的地方。
郝仁停下了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下面有人巡逻吗?”
“下面?”阿三明显呆滞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说的是————金库?”
“废话!这栋大厦还有比金库更重要的地方吗?!”
“是,您说的是!金库最重要————”阿三忙不迭的回道。“经理先生,有队长亲自带队在下面巡逻,请您放心。”
郝仁抬手看了眼蔡经理的手表:“走,过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偷懒!”
“偷懒?”闻,阿三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抓队长小辫子的好机会!“您这边请!”
眼瞅着阿三好象吃了巧克力似的亢奋,郝仁不由得暗自庆幸:亏了遇到这傻货,不然还要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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