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外院小蘑菇的一嗓子嘹亮随着一泡尿喷涌而出,打破了四合院的静谧。紧接着,前院老阎家的,中院老易家的,老何家的,老贾家的————跟着此起彼伏了起来。
“媳妇儿,小蘑菇哭的这么响亮,是不是对生活有什么不满?”
似乎感受到了郝仁的揶揄,小蘑菇对生活更不满了。门外的狗子循声凑了过来,不时的用脑袋顶着西厢房的门,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它似乎想挤进屋里,打算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惹郝家的一把手?
秦淮茹自打生下了小蘑菇后,身材愈加显得前凸忒凸了。许是因着丈母娘的月子餐,她身体恢复的也很快。这才刚出了月子没多久,腹部就明显小了很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有粮仓来作为参照物。在粮仓面前,她的一切都显得小巧玲胧了。
硕大的粮仓自然带来了丰沛的奶水,这倒是免去了下奶”的烦恼。但同样引发了新的问题——多馀的奶水怎么办?
“嗝儿。”刚下了床,郝仁就打了个饱嗝。“领导,向您汇报一下。今早小蘑菇同志拉屎正常,颜色金黄,不干不稀——————嗝儿。
秦淮茹瞪着他,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吃小蘑菇的屎了?这都撑的打嗝了!
郝仁抹了把嘴角的奶白:“真让你猜着了,奶白色的————”
“我打死你!”不待郝仁说完,秦淮茹便揉身扑了上来。
饭桌上,秦淮茹问起了昨晚的事。
居家过日子,可不就得互相找个话题?要不然你不我不语的,那和自己独居一个人有什么区别?
“事就是这么回事。”郝仁边喝着粥,边挑着大概讲了几句。
秦淮茹皱起了眉头:“照这么说,我们轧钢厂要换老板了?”
“不是要”,而是已经”。”郝仁纠正了她话里的错误。
“不会影响到我的工作吧?”
“那不能够。你的工作关系、证明早都办好了。”对于哺乳期的妇女同志,一定要象春天般的温暖。郝仁又放低了嗓门,柔声道:“你就安心的在家————隔壁上班吧!秦护士。”
不得不说,咱中国人就没喝奶的天赋!这才刚喝了半碗粥,郝主任就觉得要饱了。等到秦淮茹搂起衣摆,奶起了孩子—他都快要吐奶了!
今天是周日,但也是秦护士上班头一天——虽然没人知道。
郝仁怀里抱着小蘑菇,跟着媳妇儿的屁股后面转。
“这一套怎么样?”
算上郝仁的,家里一共有三套白大褂。郝仁是瞧不见哪里有差别,可女人愣是把三套换了个遍!
“恩,这件不错。比刚才那一套修身的多,挺好。”郝仁小心翼翼的夸了句,只盼着她赶紧定下来!
所幸再没第四套可换了:“那我今天就穿它了!”
医务室里曾经专属于郝仁的宝座,今天迎来了它的第二任主人。相比较第一任主人,新主人的屁股够大、够软、也足够白。
“郝仁,我有点慌怎么办?”
郝仁掂了掂孩子:“之前跟着我不是也看过吗?”
“那不一样。有你在旁边,我放心的紧。如今一想起我要一个人坐诊了,心就跳的特快。”
“有多快?”
“特别快。”
“我听听————”
“走开,走开!大白天呐!”
即便秦淮茹婉拒”了郝仁的好意,但后者还是细心给她讲起了坐诊看病的大概流程。
“有病人来了,你就问他们哪里不舒服。不管他们怎么回答,你都先给他们测体温。”说话的时候,郝仁朝着桌上的盒子努了努嘴。“瞧见没?那里有好几根体温表呐,够用!然后发烧的开阿司匹林、扑热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