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头疼着如何收场呐,忽然打眼角处瞥到几道人影。
“哟,老许回来了?”阎埠贵故作惊喜的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许家三人面前。
很显然,许家三口被阎埠贵的动作吓了一跳:“刚下班————回来的晚。”
可惜的是,如今的阎埠贵好不容易抓了根稻草,转移了那帮寻摸他工资的人的注意,他又怎么会跳开许家这茬?
“老许,您这怀里抱得什么玩意儿?”阎埠贵仔细打量了一阵,猛地扭头放大了嗓门。“看着四四方方、沉甸甸的,不会是收音机吧?”
但听得收音机”仨字一出口,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四合院众人。顿时偃旗息鼓了,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到了许父身上。
五十年代初,物质极端贫乏,如果谁家有一台电子管收音机,那不亚于现在拥有一辆奔驰宝马那样希罕。
“他三大爷————别胡说!就是亲戚给了点土特产————”说罢,不待阎埠贵反应,许父抬脚就走。
嗐,既然人家都用绸子布给蒙上了,自然是没有公之于众的打算。上手掀开?那是何雨柱才能干的事!他阎埠贵可不会这般行事!
“我就说嘛,像收音机那么贵重的物件,你们家又怎么会舍得买?”
不管是阎埠贵说的这番话,还是他说这番话时的表情—一无一不透露着激将”的味道。许父、许母当然不可能上这个当,但是许大茂嘛————
“我们家才不稀得买收音机!我们有这个————”
许大茂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许父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嘶”,场内冒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听这话的意思一蒙着布的玩意儿比收音机还稀罕?
当下,四合院众人的眼光随即炽热起来。就连秦淮茹也紧紧拉住了郝仁的手,就象是在等待揭开谜底的人儿一般。
“老许,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穿越以来的头一回,郝仁感受到了道德至尊的好处。易中海接着说道:“再说了,今儿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家伙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改天真要是有人追问起来————瞒不住的!”
阎埠贵激动的推了推眼镜:“老易说的对,咱们这些人你还有什么信不过的?”
————我信不过的就是你们这帮人!老许暗自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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