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港岛某处办公室里,云雾缭绕。
——
“老苏,这加了过滤嘴的香烟抽着就是没劲儿!”
鲁大能嘴里吐着仙气儿,不客气的点评着。他手指里夹着的是健牌”香烟,由鹰酱洛里拉德公司于1952年出品。
苏大强瞥了他一眼,注意力却完全放在手中的报纸上。
“你不是一直抽门子的吗?怎么着?在资本主义的腐蚀下,换口味了?”
“苏大强,你可别搁这跟我胡落落。”鲁大能给了前者一个白眼。“这不是那个鹰钩鼻硬塞过来的么!你知不道啊,这次他给的报价可少老钱儿了!咱都没开口,他先给自己砍到了博拉盖。可真是大年初一吃饺子,头一回!”
寻摸了半天功夫儿,苏大强突然双眼放光,好似在报纸上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那是自知理亏!担心咱们减了抗疟丸的供应!十倍————哼,二十倍我都不稀罕!
老鲁,快来看看,阿泰要撑不住了!”
听见苏大强提及阿泰,鲁大能赶忙掐灭了烟头放在一旁的铁盒里—谁还没有个烟头应急的时候了?
“————公共卫生部已紧急采购特效药,以应对疟疾疫情————”鲁大能大声的念着,脸上逐渐露出了不屑。“还特效药?他们倒是会胡吊扯!”
苏大强把报纸一扔,一巴掌拍在了鲁大能的肩膀上:“别眈误功夫了!眼瞅着买卖就要上门了,咱得好好倒饬倒饬!省得让他们看出马脚。我要的人,你给我准备好了吗?”
眼瞅着苏大强急躁起来,鲁大能着忙站起了身—这一起身就看出两者的端倪了。不得不说,现在的鲁大能虎背熊腰、膀大腰圆,可比苏大强厚实多了。谁能想到,直到几十年后苏大强才堪堪进入了青春期?
“放心吧!托南粤的同志,在港岛找了几位————白人群众。他们的父辈都是清一色的南粤人,就是外貌上偏母辈多一些。别说是你我了,就连港岛这边的鹰钩鼻都分不清楚!”
苏大强点点头:“那就好!总不能尤大人前脚报了个十倍的价,后脚咱们就站出来?
这不是给他们背锅了嘛!嗐,这帮子尤大人为了点利益,竟然到处传播疟疾————真特么不是东西!”
“恩————”但凡性格直爽的人,撒谎指定是要脸红的。比如现在的鲁大能。
“他们可真不是东西!”鲁大能恨恨的啐了一口。忽悠觉得有些歧义,复又重复了一遍:“鹰钩鼻可真不是东西!”
苏大强瞄了他一眼:“鹰钩鼻们分不清楚,阿泰那伙人就更不行了。从机场用车,到办公室装饰,一定要仔细检查几遍。务必要做到比艾美瑞肯还艾美瑞肯!浙大壮去哪了?
少了他,这台戏可唱不好!”
“一早他就拎着东西,出去打点了————”说到这,鲁大能道起了稀奇。“老苏,在这点上你我都得佩服浙大壮!咱俩花十块钱才能办成的事,只要浙大壮一出马——五块钱还能倒找零!”
“你说这个?”书柜旁,苏大强弯腰翻弄着星条旗。“浙大壮能让你我佩服的事还多着呐!单说前阵子买离心机的事,谁能想到他竟然跑去鹰酱的贝克曼那里————”
“竟还让他给谈妥了!”苏大强话只说了一半,就被鲁大能笑着接了过去。“年前能发货吧?”
苏大强想了一下:“指定能在年前发到港岛。至于运进去————那就不好说了。”
九月的港岛,雨还是比较多的。稍逊八月,远超十月。两人还在办公室里对着台词”的时候,屋外就哗啦哗啦的下起了大雨。
大雨都来了,阿泰还会远吗?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