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儿————老哥,咱先进去吧。我媳妇儿还在等我呐!”
装比打脸固然是好,可特么梁子不就结下了吗?再说了,有便宜师兄那层关系,还能让咱老丈人难堪不成?
司机老哥瞥了他一眼:真急着去见媳妇儿,你小子还不一早就跑过去了!
待郝仁赶到产房打听了一阵,才晓得自己仍是来迟了。大约一刻钟前,秦淮茹就已母子平安的去了高干于病房。至于为什么是高干病房?
按着护士的原话:您是不是和陈院长有亲戚关系?
对此,郝仁只能羞涩的回了一句:啊晓得陈护士啦?那是我亲亲嫂子!
人民医院有着两处高干病房,一处是普通住院楼的三楼以上;一处是有着独立院子的所在。住在前者的病人,往往级别不够却又有空缺的床位,通过申请也是可以调剂一下的。至于后者,那就是硬指标了!即使有空缺床位,那都是预备”的。(五十年代,高干病房并不严格。即:高干病房是分档次的)
“郝仁,怎么住的是高干病房?”
高干病房里,仍有些虚弱的秦淮茹拉着郝仁的手问道。刚进来那会儿,她可是听到了门外传来的称呼。不是某长,就是某领导。
郝仁小声解释着:“医院的陈院长,是我师兄的老丈人。这事儿咱自己知道就行,说出去对人家影响不好。”
秦淮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刚刚一大妈问我的时候,我就说不知道。”
“再有人问起,就直接跟他们说普通病房满了,咱这是听从医院安排。”
此时还是工作日,打四合院过来的人并不多。除了后院的二大妈,就是抱着孩子的一大妈、三大妈。而郝仁的丈母娘正一脸欣喜的逗弄着郝爱民”,全然没有让别人接手的念头。
“你这人怎么不去看看孩子,净搁我边上坐着。”秦淮茹红着脸埋怨了一句。
郝仁捏了捏她的小手,朝着丈母娘那边使了个眼色:“我倒是想抱一会,也得丈母娘乐意啊!你没瞧见方才那架势,我才刚寻摸了几眼————丈母娘便把我赶过来了。”
秦淮茹噗嗤”一笑:“那能怪得了谁?从产房出来得有半会儿了吧?他可是再没哭过一声。怎么一瞧见你,这哭声愣没停过。”
自家媳妇儿的话,让郝仁好一阵自我反省:难不成十月怀胎期间的棍棒交加,让这小子记恨上了?
“郝仁!”耳边传来了丈母娘的喊声。“别在这坐着了,你赶紧回趟家里,把我给大孙子准备的水盆带过来。”
“妈,这里不是有吗?”秦淮茹回道。“他才刚过来————”
丈母娘白了自家闺女一眼:“这里的盆能和家里的一样吗?后天可就要洗三儿了,我一早就把喜果、金疙瘩备好了!”
说罢,她又看向郝仁:“来的路上,别忘了扯几根桃枝,要挑向阳的!还有艾叶————”
随着丈母娘一件一件的交待,郝仁只能频频点头。毕竟这都是老四九城的规矩习俗,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一准儿是要被丈母娘念叨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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