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郝仁的这句问话,娄半城罕见的陷入了沉默。诚然,沉默是成功人士的必备品质。但是过渡的沉默,只能让郝大夫怀疑—一娄老板是走神了吧?
就在郝仁忍不住的要折腾点动静时,娄半城终是开口了。
“风声————还是有的。”娄半城把头转向窗外。“上半年召开了两次工商界会议,我都是参加了的。闻弦知音————你说的风声大概是要来的。”
郝仁之所以敢在娄半城面前提起风声”,就是笃定他有自己的门道。不然在原剧中,他也不会把唯一的女几嫁给许大茂。甚至当形势恶化的时候,他早已准备好了退路。要知道在当时的环境下,从四九城到港岛,所需要的筹划可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的。
并且,那个年代跑去港岛的商人,若是没点安身立命的本钱,一准是要被雷洛探长”当肥羊宰了的。
郝仁摁灭了烟头,小声说道:“这是大势所趋,不会因着个人的意志而改变。即使遇到阻力,也会如螳臂当车一般,碾压过去。”
沉默,又是一片沉默。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只能如此了!”娄半城说话的语气,变的有些淡然。只不过微微颤斗的手指,仿若诉说着无奈的不甘。
今日的交谈,郝仁自是有他的盘算。娄半城有钱、有头脑,憋在四九城实在是白瞎他这个人了!若是能借着公私合营的背景,把这厮提前吓跑”去港岛,对郝大夫而是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郝仁突然拿起桌上的塑料墨盒打量起来:“娄老板,不知道您注意到前几日的见报文章了没有?大概是说咱们国家对塑料产品的须求极为迫切,但是因为西方国家的严密封锁。用于生产塑料的设备技术、原材料,都是无法进口的。假如您能通过关系,在港岛做一番成绩出来————”
“去港岛做塑料?”娄半城尤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