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从事有机合成工作的化工人,郝仁对于西医本身并不是抱有排斥的态度。他所排斥的是—一西医对中医主张的废医存药”,即利用现代医学的强势话语权剥夺中医生存根基的方式。
在废医存药”的过程中,掌握话语权的西医也陷入了自己的悖论。中医若是封建医,是糟粕,为什么还要保留中药?反之,若是要保留中药方剂,为什么要废除中医?
难不成,西医比中医还要懂得中药方剂?
次日一早,东方霞光初现,晨曦微露,朦胧的睡意被逐渐驱散。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一缕缕洒在外院西厢房的地面上。西厢房就是这点不好,一到了夏天屋子里就热的特别早。
郝仁三下五除二的梳洗了一番,踩着车子就上班了。毕竟今儿是疲惫的星期一,郝主任总得要提前一点时间过去。不然,他还怎么以身作则的起到模范带头人作用?
“郝老师,这都是上面的意思。”
就在刚刚,老张向他传达了尽快创建分厂并促成投产的若干意见。看来,上半年的外汇收入是极大的鼓舞了领导们的信心。
郝仁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问道:“张领导,相关专利申请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既然是创建分厂,那不可避免的就是生产分配。哪些药物可以放到分厂生产,哪些药物仅能根据原料药的供给生产,都是需要综合考量的。
像阿司匹林这一类的仿制药”放在地方上生产,一准是没有问题。一来工艺路线较为简单,二来不涉及出口没有保密上的问题。
可是对于炔诺酮、扑热息痛等等较为超前的药物,就不得不考虑专利申请的问题了。他可不想专利权还没有得到保障,就被大药企仿制反制了。
“昨天下午,苏同志发来了电报。”老张点起根烟,缓缓说道。“用于控制血糖的双胍类药物,申请产品专利、用途类专利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