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老张的解释,郑、宋二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自得。甭看这老张长得不咋地,说话还真是好听!难怪宋院长那老小子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郑先生不欲在称呼上过多周旋,毕竟他们今儿过来还是有正事要做!
见老郑使了个眼色,宋先生立马会意的点点头。
“张厂长。”既然谈起了公事,称呼自然正式起来。“今天我们过来,主要是因为药品研发进度的问题。”
老张一脸茫然的看了眼对方,诧异的道:“研发进度?不是已经报上去了吗?”
他说的是实话。每月月初,制药厂的研发进度都会准时的报上去。
眼瞅着老张揣着明白装糊涂,郑先生沉不住气了。
“张厂长,在这里我要提醒你。虽然第一制药厂暂时挂靠在了化工口,但是实际归属仍是我们卫生口。而且我们这次过来,也是得到谭领导同意的。”
或是郑先生的话,说的有些直白。老张的脸色立时变的阴沉下来。见状,宋先生开口唱起了白脸。
“老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张厂长的上级是谭领导,他这样做是尽了本职工作。您说是吧?张厂长。”趁着说着话的功夫,宋先生给老张递了根华子。他可是坐在一旁观察很久了:小拇指甲焦黄,双指间还有些微的烟色—。一准是个抽烟的主儿。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带着双方上级的许可呢?
老张接过华子,默默的掏出火柴点燃了。
“张厂长,您别怪老郑着急。”唱白脸的,貌似意真情切的宽慰起来。“咱们国家刚从旧社会过来,接收的是旧社会留下的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当前最紧迫的任务,就是以恢复和发展生产为中心,把经济形势稳定下来,把工农业生产和城市工商业迅速恢复和发展起来,从而保证新社会在建设、发展上站住脚跟。”
“要做到这一切,我们卫生口——和你们化工口,是要担负起老百姓的卫生医疗保障的!否则的话,工人兄弟、农民兄弟还怎么全心全意的投入生产建设中?”
宋先生越说越多,老张的神色也愈来愈沉重—这家伙儿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说起话来净是一套一套的。生平所见之中,好似只有郝主任可堪与他一战!
“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研发进度。您和郝主任可千万不要多想!”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完,宋先生那诚恳的眼神看向了老张。
老张沉默了一阵。实际上,昨晚谭领导就事先知会了他。但知会归知会,等他们真的来了制药厂,老张的心里反而有些膈应起来。这次倒不是山头注意作崇,实是他知道两人来的目的:加快西药研发,扩大西药生产——再让中药折腾下去,西药真就是中医为主,西医为辅”了。
“张厂长?”宋先生轻声喊了一句。
老张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既然几位领导都同意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o
听老张话里的意思,似有些服软。郑、宋二人在对视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翘起了嘴角。
“不过—。。”老张突地话锋一转,及了其他。“研发实验室的保密等级,你们应是知道的。即使谭领导他们同意、我同意,但郝主任同不同意那还两说!”
“这是当然。”
说完,厂长办公室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寂中。
郝主任此时,并未如同他应的那样:我知道了。而是一溜烟的跑到了实验室楼下,扎好车子就奔去了中药实验室。
“郝主任,这么早就过来了?”
巧了,今儿白苏、甘遂两位大拿竟都在。
郝仁并没有先回答他们,而是惊讶的看向两人手中的大西瓜。
“白同志、甘同志,您二位莫不是在做——西瓜霜?”
西瓜霜并不属于什么独家秘方。它的历史较为悠久,最早记载于两百多年前。清代名义顾世澄就在《疡医大全》中说:“西瓜霜,治咽喉口齿,双蛾喉痹,命在须臾。”被古人称为“喉科圣药”。中医认为咽喉口齿诸病皆为“火”,所以对症“去火”是解决之道。
白先生笑了笑:“还真让您给说着了。前阵子,家师就储了些西瓜,说是要做西瓜霜。为此,我二人还去帮衬了几天。回来后,便起了做西瓜霜的心思。但是传统西瓜霜的制作,耗时耗心耗力,虽费日弥久,然所得不多。故此,我和师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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