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
随着这两位你一句我一句的捧逗,到最后终究是上了真火。眼瞅着两边就要动起手来,旁边的人连忙起身生拉硬拽的按了下去。
嗐,大夏天的可不就容易上火嘛?
“怎么样?”医务室,易中海脸紧张的看着郝仁。
郝仁松开一大妈的手腕,说道:“一大爷,甭搁这站着了。赶紧去找辆板车来,现在就送一大妈去医院。“
闻,易中海顿时更加紧张了。
“是不是要生了?”这会儿,易中海的嘴皮子都打起哆嗦了。
“就这两天的事。”郝仁起身回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直接去医院住下,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无论是什么年代,女人生孩子都象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尤其是一大妈这年龄,更是危险的紧。与其到时候火急火燎的送去医院,不如直接到医院住着!
“旭东!”易中海朝门外喊了一声。
“师父,我这就去找板车!”
贾旭东并没有进来,而是在答应一声后,一溜烟的跑去了隔壁。
看着贾旭东的背影,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老易,这徒弟可真没白收。瞧这利索劲,跟儿徒还就没两样。”
听了阎埠贵的话,易中海面有得色的微微颔首。在这一刻,曾经的“昧钱’啦,偷懒’啦等等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郝仁,一大爷得谢谢你。”易中海转头握住了郝仁的手。
“瞎,瞧您这话说的。都是应该的!”郝仁难得的谦虚了一下。
此时的易中海,竟有些哽咽起来。他看着坐在一旁的一大妈,突地落下泪来。
“你都不知道,这些年你一大妈因着孩子的事,遭了多少——罪。”
旁边的一大妈并没有语,只是低着头不停的擦拭着眼角。
于是,一时间医务室的氛围竟然沉重起来。是啊,这个年头——不止是这个年头。甚至可以说贯穿上下五千年的长河中,没有孩子的女性都会受到更多的磨难。平民百姓如此,凤冠霞帔亦如是。
夜深了,外院西厢房的小两口仍在为着孩子起名的问题掰扯着。
“我跟你说话呐。”秦淮茹侧躺在郝仁身旁,对准了他的耳边小声喊道。“名字的事,你再好好想想。什么郝爱民、郝漂亮——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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