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把半串葡萄放到媳妇儿的手掌上,慢慢给她讲起了温室大棚的事。
“听你这么说,可比西山的火炕好多了。”秦淮茹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家男人。可不能一口气的把葡萄吃完了,总得留下几颗逗逗朱小妹不是?
再说了,就老何家的那小眼睛,不得吃上几颗找补找补?
“对了。”小两口正说着悄悄话,郝仁忽然想起了大舅哥。“大哥、二哥,今儿又没过来?”
秦淮茹抿嘴笑道:“前几天一直不敢露面,今儿可算是来了。”
“三大爷还在院门口教着呐,我可没瞧见他们俩。”
“提了,我刚走到院门口,大哥就拉着二哥跑了。”似乎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幕,秦淮茹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我越是喊他们停下,他们就越是跑的快。”
“得儿!倒是省了这两根黄瓜了!”
秦淮茹起身拿起书包,翻出郝仁说的两根黄瓜。黄瓜并不大,约莫一扎半长,三指粗细。翠绿的表皮上,长满了毛茸茸的小刺。黄瓜的顶端,还有着一朵尚未凋谢的小黄花。
她想了想,就对着郝仁说道:“明天去我爸妈那的时候,带上吧。”
媳妇儿的心思,郝仁自是知道的。拍黄瓜岂能无酒?可她又不喜欢自己喝酒,于是拍黄瓜便也没了。
“行,你怎么说就怎么来呗。”郝仁笑着说道。“晚上想吃什么?”
秦淮茹推了他一把:“得了吧您嘞。就你那厨艺,我可不敢领教。再说了,这才刚两个月,不碍事的。”
郝仁想了想,媳妇说的还真是有道理!他做出的东西,自己都下不了嘴,更湟论秦淮茹了?
现在正是做晚饭的点,随着四合院上空升腾起锅碗瓢盆的声音,一阵阵的烟火气也跟着飘荡开来。这其中,尤以中院最甚—谁叫这里有个好厨子不是?
贾张氏搬了个小板凳,孤零零的坐在窗下。她不时的打开窗户,露出一条缝,贪婪的嗅着傻柱儿家传来的肉香。
这个挨千刀的,又在炖大骨头了!吃!吃!吃!也不怕把自己肥死!
旭东去他老丈人家,得有七八天了吧?就不想回来看看老娘?这个不孝的玩意儿,真是白养活他了!贾张氏恨恨的嘧道。
“咕噜’,肚子叫唤起来了。
她舔了舔嘴唇,看了眼厨房的方向。自打儿媳跑回了娘家,家里便断了荤食。唉,早知道就不。那么急着闹腾了,先囤点荤食再闹腾不好吗?这下真是失策了!
这些天来,易中海心里是美得很。若不是受着地球引力的束缚,他都要美上天去了。谁能想到,眼瞅着自己就要五零后了,媳妇竟然怀上了!
他可不得美着吗?
下班的时候,他拿着郝仁的方子又去抓了几副药。接着又绕了一段远路,去了趟菜场买了只鸡回来。眼下,他刚熬好了药,炖上了鸡。抬头就看见贾张氏一拽一拽的过来了。
“这什么味道?”贾张氏捂着鼻子,埋怨道。“他一大妈,又喝上了?”
打年轻的时候,中药就没停过。要是有用的话,不早就怀上了!还能等到现在?贾张氏暗戳戳的想着。
“贾家嫂子,过来了?”屋里传来了一大妈的声音。
贾张氏立即换上一副笑脸,笑眯眯的进了屋。
“还没吃饭吧?”贾张氏边说着话,边打量着饭桌。饭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这几天一大妈的心情是格外的好,她笑着回道:“刚把中药熬好,还没来得及做饭呐。”
“贾家嫂子,你也没吃饭吧?”易中海扯个凳子,走进了屋。
贾张氏撇了撇嘴:“那不能够。现在就我一人在家了,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看着她那一副不由衷的样子,易中海心下顿觉好笑:“那就好。原想着多做一人的饭,没成想你倒是已经吃过了。”
嘿,这老小子是故意的吧!贾张氏压下他两句的冲动,挤出一丝笑容:“老易,这两天旭东在厂里没事吧?”
“没事!跟着我能有什么事?”易中海笑着回道。“贾家嫂子,怪我没提醒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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