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通融一下。”小宋迅速的掏出门子,递了过去。
保卫员愉快的接过,点火拒绝。
“那也不行!厂规大过天,责任压两肩!”说,郝领导整的这词还真是朗朗上口!
小宋环顾下四周,摸索出张票子,不着痕迹的递了过去。
“行个方便,绝对不———”
未等他说完,对面的保卫员瞬时变了脸色。
“特么的!竟然敢腐蚀我们伟大的工人阶级!”保卫员吐掉了门子,恨恨的了起来。
见状,小宋也上了三分火气!想当初老宋在的时候,哥们儿还不是想进就进,哪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保卫员在这耍威风!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他色厉内荏的威胁道,心里只盼着老宋还有几分馀威。
保卫员聋拉着眼皮,鼻孔冲天:“怎么着?出门前,你妈没告诉你?”
小宋略一回味,便恼怒起来:“姥姥!你个狗东西!”
哗啦”一声,保卫员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在了小宋的脑门上。
“小子!也不瞧瞧这是哪里?!首长来过的地方,你特么也敢撒野!”保卫员大声吼道。
随着这声吼,保卫室里瞬间跑出来十几号人。
“怎么着?还有人闹事!”
“先抓起来再说!”
“这小子——是不是吓尿了?!”
小宋努力压住惊恐,颤斗着双腿感受到双腿传来的湿凉,他的心里一片哀嚎。
西药车间里,郝仁仔细的翻看着生产记录。
“郝老师,出问题的那几批阿司匹林,已经重新提纯过了。”这些天,因着超越意大利惹出来的麻烦,李艳着实是忙碌不少。她既要紧盯着中药车间的生产,又要牢牢把握住阿司匹林的提纯再生产。
好在,林国栋和甄如意回来了。一个负责西药车间,一个负责——郝老师。这下,她总算是轻松下来了。
“工人的口罩,多久换一次?”郝仁突然问道,
李艳想了想,回道:“每个月发五个口罩。至于他们什么时候换,那就说不准了。”
这时候的口罩,多是棉花做的。工人们领到后,都宝贝的紧。往往是用脏了,洗洗晒晒接着再戴上。至于说什么时候换新的?那就要看耗子什么时候咬出洞来喽。
“和工人们说,口罩必须一周换一次新的!”郝仁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时间久了,口罩里的棉花就成团了。还怎么起到吸附粉尘,防护身体的作用?”
李艳尤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郝老师,就怕工人们舍不得。”
“安排各班班长,早上进车间前统一检查。一个也不能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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