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这才施施然的往家里走去。
中院里,朱小妹坐在桌旁,盯着小姑子写作业。对这小姑子,她可是心疼的紧。小小年纪就没了妈,好不容易大了两岁,爹又没了拉帮套去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专挑细处断。
“嫂子,我哥怎么还没回来?”何雨水支着个脑袋,小声问道。
听小姑子问起,朱小妹起身向屋外看了看。
“估摸着厂里开小灶了吧。”她回了句。
何雨水放
“啊?”朱小妹脸红了起来。“没有的事儿。就是蚊子有些多,啪了几下。”
“哦,难怪我来这屋拿课本的时候,听到你们那屋“啪”个不停。”何雨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朱小妹倒是有些慌了:“昨儿晚上?没门门?”
“没有呐。我一推,门就开了。”何雨水嘀咕着。“还好你们没问门,不然——”
小姑子接下来的话,她是没心思听了。心里暗戳戳的想着,等傻柱儿回来要他好看。
门外,何雨柱听的是胆战心惊。难不成昨晚放水回来,真忘记了问门?连忙摸了摸那两颗药丸,心下才淡定了些。他悄悄的移到水池旁,拧开水龙头接了捧水,却又呆住了。郝兄弟说的是吃一粒,可自己媳妇儿那战斗力一粒能行吗?
尤豫再三,他还是把两粒全咽下了。郝兄弟,不是哥不听你的话,实在是对手太凶悍了!
“小妹、雨水,你俩吃过了没?”几分钟后,何雨柱进了家门。
“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朱小妹的语气,不是太好。
何雨柱定了定神:“嗨!还不是伺候小包间的那帮人。临到了末了,愣是让爷们儿给他们加俩菜!”
说着话的功夫,何雨柱便把提溜了一路的饭盒打开,放在了桌上。
“媳妇儿,您尝尝这宫保鸡丁。”何雨柱一脸谄笑。
朱小妹原想再喊他两句,转念一想,小姑子还在这这呢。便打消了这念头,看向了宫保鸡丁。
还别说,自己男人这一手厨艺确实了得。在饭盒里闷了这么久,仍然是色香味俱全。
“哥、嫂子,你们说会话吧。我回屋了。”何雨水拿起课本,就要回偏房。
“雨水,不再吃点?”
“晚上啃骨头撑着了,这会是啥也吃不下了。”何雨水蹦蹦跳跳的出了门,临到了门口又回头道:“哥,睡前先把蚊子打了,不然又要半夜起来折腾。”
啥?打蚊子?好妹妹的话,让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旁的朱小妹,倒是涨红了脸。
见小姑子回去了,朱小妹站起了身。
“柱子,你昨晚回来门门了吗?”
“门了!绝对门了!”何雨柱连忙关上门,把门门好。“媳妇儿,您瞧仔细了。昨儿晚上,我就是这样门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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