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智真是烦透了陈耀,打了整晚哑谜和嗯哼关键一睁眼就发现连人影带原本散落房间各处的衣服裤子全不见了。
四米大床另外一头,竟然还躺着披头散发香肩半露,光看鸭绒被边缘起伏规模就比自已大不少的死丫头凑崎纱夏。
阿西巴,还旖旋个屁!
感觉今天跟绿叶菜犯冲的裴秀智火速拨通狗男人电话,打算质问自家辣个现在划船都不用靠船浆的浪荡子是不是真不当人转职财阀了。
“你在哪儿!!!”
“和智媛刚到公司,帮傻娜收了个小女团,一堆文档等着签、一堆人事资料等着过目十“帮傻娜?!”
对于此时的裴秀智来说收购女团根本不是重点,男友对樱花小狐狸精溺爱娇宠有求必应,并且被勾引着愈发为所欲为才是重点。
“恩她好心,怕小女团被我一个朋友买断之后乱来。”
陈耀声音磁性满满非常舒缓非常柔和,象是有意无意在帮火气很大的秀智做听觉spa。
“你还敢提?她怎么睡到我们房间床上的?”
听到乱来俩字,绿油油浑身不舒服的裴秀智炸毛质问。
“呢后半夜不是雷阵雨吗?柴柴她怕打雷过来借宿,当时我也困得不行就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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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开着免提的陈耀,腰间软肉不出意外遭到金智媛的温柔必杀,困得不行还能凌晨五点多敲开她房门真是厉害呢。
“陈耀,你骗鬼呢?!”
“不信自己查,反正我和柴柴都很老实属于倒头就睡。”
“查就查—”
裴秀智一千一万个不信用最大声调发泄一句,转头掀开盖在凑崎纱夏身上那床鸭绒被检查痕迹。
“咋样?天地良心吧?”
“阿西等着陈耀等着汪汪男女给我记住今天的事别让老娘抓到现行!”
裴秀智的气急败坏加之嘟嘟嘟的忙音,让金智媛先笑了个花枝招颤柳腰轻摆。
“你故意招惹她干嘛?”
“怒那—。”
陈耀食指大动默默吞咽,深藏内媚母性需要逐步引导才能逐渐放开的羞涩御姐。
当然,如果再配上凌晨没来得及用上的那套黑白战衣和高低吊带袜就更完美了。
“又动歪脑筋,身体再好也要懂得节制要学会养生。”
金智媛脸蛋微微粉红视线稍挪避开侵略目光,边说边揉搓男友手感一流的头发连带脑瓜。
“跟我妈我姐似的,你今年不也才二十六吗?”
虽然陈耀承认姐姐香,但自古以来男人的头和女人的腰一样摸来摸去就有点儿过分了。
“我我今年二十五!”
金智媛瞬间不嘻嘻,这个大大咧咧的臭弟第太过分了,自己今年明明还没过二十六周岁生日呢。
“对对对,下个月十九号你说我该送什么礼物呢?”
陈耀在心里憋笑,没人比他更懂如何让御姐破防。
“你问我吗?”
金智媛淡红嘴唇缓缓张大,就差直说准备生日惊喜这种事情如果还需要问的话。
那自己私下为你这坏蛋囤了各种各样的小衣服该怎么说?
“当然得问。”陈耀强势把人半搂入怀理直气壮道:“总不能年年送珠宝吧?送房子你又拒收,我不提前问还能咋办啊?”
金智媛嘟嘴偏头不声,倾向俭约只需要一两样用心小礼物的自己难道还错喽?!
“怒那,说真心话。”陈耀爱看漂亮脸蛋生气因为更有生趣:“你为我拒绝太多追求者,而我—可能幼稚但我就想送你贵重礼物,来证明怒那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帕布!”
金智媛恍惚之间沾染哭腔,下意识用手心拍打自家永远笨蛋兮兮的小男友。
“我。”
“反驳没用,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金智媛摆出姐姐架势,捂住陈耀口鼻继续说:
“小笨蛋一个,对身边团队人员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