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别那么紧张,我又不吃人。”
陈耀温和目光缓慢掠过张靖仪那缀满了细密汗珠、一看就是老实孩子乖乖女的温婉面庞,温柔递出左胸采用山峰折法的口袋巾。
“没拿纸巾,纯棉材质可以用它先擦擦汗。”
张靖仪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只觉自己瞬间被眼前人拖进了偶象剧。
“哈哈,发什么呆,是让我来帮你擦吗?”
“喏,还是自己擦吧,小和皓存怎么了?”
张靖仪看了看被突然塞进手心的方巾莫名失落,接着低头瞄了瞄脚尖位置又莫名想发脾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们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那咱们边走边说,说说你知道的见到的。”
陈耀说完,等张靖仪迈开脚步引路才跟着走动起来。
“那个她们可能还需要一套干净的衣服。”
“啊?”
陈耀嘴巴开合不再淡定。
原以为只是小吨调皮捣蛋扯了皓存马尾,然后让靖仪来找他评理和稀泥之类的小事。
“她们两个打起来了?!”
“我、我刚开始在外边。”
“恩跟你没关系,然后呢?”
“我听到动静进去就看到周学姐扯乱了刘皓存的头发然后她们俩吵起来了,越吵越凶还泼水、衣服湿透了也破了口子。”
陈耀说不上来听完概况以后是怎样心情,担忧生气无语以及异或多或少都有一些。
陈耀说不上来听完概况以后是怎样心情,担忧生气无语以及异或多或少都有一些。
但当务之急是把两个小丫头从王家带走,不然人多眼杂天知道事后会被传成什么德行。
陈耀无声叹息,在行进间到达事发地点前拨通电话,
“慧姐你去你去车上找两套女孩子能穿的衣服带到二层左边靠里的卫生间。
“陈耀老师,到了。”
“以后叫哥,帮我去一楼把那个姐姐的化妆包拿到刚才位置好不好?”
。。。。。。。
“你肯定知道对吧,靖仪?”
张靖仪迷迷糊糊走向一楼,直至喧闹声在耳边响起才感觉到后怕,后怕自以为是的小心谨慎根本没有躲过她哥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
陈耀驻足空档微调表情,吸气吐气用相对温和的语调询问道:“里面两位女侠方不方便给我开个门呢?”
“不开!”
“刘皓存!你干嘛学我说话?”
“我、我没学你,我只是不想让哥看到我—为我担心而已。”
“谁会担心你?呀呀呀,不对不对不对,刘皓存你又装柔弱,信不信我再泼你一身水!”
“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刚才你拽我头发的时候怎么就一点不柔弱呢?待会儿我一定要在哥面前拆穿你这个骗人精!”
“你不讲道理、你上来就动手,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别碰瓷兔子了,我真蠢、我该让靖仪在旁边录像的!”
“录像?周你真坏!”
“你再说一句?!”
“你坏,哥不喜欢坏孩子!”
“我、我、我跟你拼啦!”
陈耀青筋暴起耐心消磨殆尽,抬手重重敲了三下肃声道:
“你们两个不管谁,先把门打开听到没有?”
“不。
“哥—”
陈耀话音未落,刘皓存便打开了从里面反锁的门,披头散发浑身滴水可怜狼狐的闯进哥哥男友眼帘。
那张清减的小脸写满了思念,举止却透出与实际年龄极为不符、我见尤怜的分寸感与克制欲。
陈耀的心也是肉长的,会心酸心疼会觉得负她良多。
“先进去别着凉,慧姐马上就送干净衣服过来。”
“哥,你不说我吗?”
刘皓存乖巧让开通路,待陈耀擦肩而过时怯生生地问。
“你和小没受伤吧?”
“没———
“哥,她说谎话,你看我手指都擦破皮了。”
缩头一刀没躲过的小周周湿漉漉冲进陈耀怀里,仰起和刘皓存几乎同款的脏脏妆小脸、委屈巴巴伸出一只擦破一点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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