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嘟灵皱眉:“丝纯”
“没别的意思,奥斯卡都有公关套路何况金马?!”
“奥斯卡?”
作为制片人和执行制片人的电影获得22次奥斯卡提名,其中六次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
《英国病人》
《莎翁情史》
《芝加哥》
《指环王之王者归来》
《国王的演讲》
《艺术家》
再算上其他,大大小小获得三百多次提名,七十多座小金人。”
人的精力有限,陈嘟灵今年六月刚从南航毕业,也就是说要一边拍戏一边兼顾学业。
这些消息无从了解,更没时间了解。
以至于听完之后,整个人呆愣在那儿半天没有动静。
陈耀轻笑,大手再次攀上那颗手感相当不错的小脑袋,也不怜香惜玉狠狠晃了晃。
陈嘟灵嘴,思路本来就乱,这一晃———
陈耀动作渐缓:“这就傻了,不提丝纯的小姨、姨父。
港台资本之所以连起来念,不是因为顺口,而是两者盘根错节。
《七月与安生》监制陈可锌、许月;导演曾国翔,曾志炜的仔—-方方面面加一块,我提前预测她能拿奖没毛病吧?”
“你厉害!”
“你厉害!”
陈嘟灵心不在焉竖起大拇指。
她已经明白陈耀为什么会说自己高开低走,有得熬了!
“陈耀,圈子里—没背景的演员真的没法出头吗?”
“除非是老天爷亲生的,否则从来如此!”
眼缘二字很奇妙,陈耀对这姑娘颇有好感,所以触及关键,他没有说假大空的虚话。
“喉——”
陈嘟灵面露忧愁,长叹。
陈耀摸了摸鼻梁,不知该如何开口。
“没事的。”陈嘟灵挤出一抹笑容:“谢谢你陈耀,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么多、谢谢你愿意给
陈耀一边摆手拒绝道谢,一边嘟。
“那你要什么?”
陈嘟灵冲动反问,心脏狂跳,不敢直视陈耀的眼睛,只能偏移些许盯住他眼角那颗泪痣。
“要了就给?”
“算了,我缺个游戏搭子。”
“呼!”
“你是不是想歪了?”
“没有没有,你别乱讲,咱们来玩游戏吧!”
陈嘟灵浑身上下再次滚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两只小手不断挥舞表明自己没有想歪。
“玩什么?”
“王者荣耀?”
“ok,上号上号!”
陈耀开始摆弄手机;陈嘟灵才渐渐放松下来,暗中观察——-太会撩人了,又帅又渣,懂得又多,自己招架不住啊!
“来啊?!”
陈嘟灵只感觉被下了降头,低眉顺眼身不由己。
隔天,返京的航班上。
陈嘟灵哈欠连天,眼皮止不住地打架。
“困了就睡,到了叫你。”
面对关心,陈嘟灵并不领情,轻哼一声把头撇到里边。
“讲道理六连跪不能怪我,是队友太坑了,带不动啊!”
陈嘟灵眼神迷离咬了咬唇,这家伙总爱转移焦点,她气得明明是昨晚游戏打到最后,陈耀直接在自己床上睡着了!
“你一点也不尊重我、你就知道欺负我、你——”
“恩我向你道歉,昨天东南亚飞京城,京城飞广东脚不沾地,实在太累了。
”
理由正当,可陈嘟灵听后只是神色稍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仗着我故意模糊安全距离,试探我对你的容忍度!”
“仗着你什么?”陈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偏头靠近:“另外,你接受这种靠近吗?”
陈嘟灵感受耳边温热气息,下意识向里挪了挪身子。
然后仔细想了想,决定听从心里的声音,认真道:“这取决于你是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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