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宇文恕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个气喘吁吁,梨花带雨的小女人。
这女人的反应,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她会娇羞,会难为情,会因此想起他们之间那些甜蜜的过往,对他缓和态度,不再像先前那样防贼似的防着他。
再不济,也得红着小脸说一声“多谢皇兄”吧?
毕竟他救了她,她不仅不感激,还给了他一巴掌,还骂他是禽兽。
原本他只能上手,不能上人,就憋了一身的邪火,这会子挨了一巴掌,邪火加怒火,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见她赤着白得晃眼的身子坐在对面,拿那种不共戴天的眼神瞪视他,他终于忍无可忍,欺身过去,推着她的肩膀又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你打朕也就算了,居然骂朕是禽兽?你知道你要了多少回吗,你知道你是如何求朕的吗,你知道你叫朕叫得有多嗲吗,你知道你都快把朕累死了吗……”
“胡说,我没有,宇文恕你给我住口……”
锦瑟气息不匀地叫他,本就热意未消的脸颊更是热到滚烫。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说出这般污秽语。
他他他,他不配做皇帝。
宇文恕偏不住口,偏要羞辱她,指腹轻碾她唇瓣:“没有吗?是不记得还是不承认,要不要朕再帮你回味一下?”
“宇文恕!”
锦瑟一把打开他的手,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感激你,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被人暗算,你累死也是活该,是你欠我的,你这个罪魁祸首……”
她也是羞恼到了极点,开始胡乱语口不择。
宇文恕听得直咬牙,恨不得当场办了她。
“朕好心救你,为了保全你的名声,出动了整个锦衣卫来给你站岗,在你眼里竟成了罪人,你倒是说说看,朕犯了什么罪?”
“多了去了。”锦瑟气喘吁吁道,“别的不说,单说今晚,若非你一味纵容张瑶华,我怎会被她暗算?
你出动锦衣卫,谁知道你是为了保全我的名声,还是怕事情闹大了人家怀疑她,坏了她皇后的贤名?”
“……”
宇文恕差点没被她这番话气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是瞎还是傻,朕为了你,亲自带着试膳太监去给你试毒,试完还不放心,大晚上又偷着来看你,替你杀了歹人,又亲自替你解毒,到头来竟被你如此冤枉,宇文锦瑟,你还有没有良心?”
“别叫我宇文锦瑟,我现在是萧锦瑟。”
锦瑟的脖子被他掐着,仍是不甘示弱,“我没良心,你就有良心了?谁知道你那试膳太监是真是假,如果饭菜果真没问题,我是如何中的药?
那乌梅汤,别人只喝一盏,你偏要我喝三盏,兴许药就下在后面两盏里呢?
我都怀疑是你和张瑶华联手做局害我,占了我的清白,还要我对你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