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宁夭夭脸上的肥肉狠狠一抖。
“你为什么不早说!”
话音刚落。
砰!
她随手一甩。
那名弟子整个人顿时如通破布袋一般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噗——!”
一口鲜血当场喷出。
仅仅这一下,便让他受了重伤。
宁夭夭猛地转身,不信邪的带着肥硕身躯大步朝着后院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踩得脚下石板发出沉闷声响。
那名弟子趴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强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跟了过去。
很快。
一行人便来到了后院。
猪圈内。
空空荡荡。
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看到眼前这一幕,宁夭夭的脚步猛地停住。
她死死盯着空荡荡的猪圈,一张肥脸顷刻间变成猪肝色。
甚至脸颊、下巴,乃至浑身的肥肉,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尖锐。
“我明明在这里布下了禁制!”
“他们两个人都受了重伤,连站起来都困难,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宁夭夭猛然转身。
冰冷的目光瞬间落在了身后那名弟子身上。
那弟子心头一颤。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肥厚的手掌便再次抓住了他的衣领。
“小姐——”
砰!
宁夭夭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手便将他整个人狠狠丢进了猪圈之中!
轰!
那弟子的身l重重撞在猪圈石墙上,又摔落在地。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吐出。
剧烈的疼痛从胸腹间炸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摔震得移了位。
顾不上自已的伤势。
落地的瞬间,他便强撑着身l跪了起来,脑袋一下又一下磕在地上。
“小姐饶命!”
“小姐饶命啊!”
“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
“昨晚负责守夜的人全都死了,猪圈外面的禁制也不知道被谁解开了!”
“等……”
“等我们发现的时侯,人早就已经不见了……”
宁夭夭胸口剧烈起伏。
“找!”
“快给我去找!”
“快给我去找!”
“就算把整个凌霄道宫翻过来,也要给我把他们找出来!”
“是是是!”
那弟子如蒙大赦。
顾不得擦去嘴角的鲜血,手脚并用地从猪圈里爬了出来,踉踉跄跄地朝外跑去。
很快。
后院便重新安静下来。
宁夭夭站在原地。
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根枯草。
她死死盯着空荡荡的猪圈。
片刻之后,原本暴怒的神情却渐渐平复下来。
“呵呵……”
宁夭夭忽然冷笑了一声,肥厚的嘴角一点点勾起。
“跑?”
“整个凌霄道宫,大半都是我宁家的人。”
“没有太上长老峰的令牌,就凭你们两个,又能跑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宁夭夭脸上的阴沉逐渐散去,重新浮现出几分得意。
她下意识将神识探入手上的空间戒指。
似乎是想看看那块令牌,再顺便欣赏一下自已昨夜的“杰作”。
然而下一刻。
宁夭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神识再次将空间戒指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没有。
还是没有!
别说太上长老峰的令牌了。
就连她珍藏在空间戒指中,用来重伤保命的那两颗玄阶上品丹药……
也不见了!
“这……”
“这怎么可能……”
宁夭夭呆呆地站在原地。
那张原本因为得意而泛红的肥脸,此刻正一点点失去了血色。
“不可能……”
“而且昨晚,我一直都在……”
话说到这里。
宁夭夭的声音戛然而止。
昨晚。
一个人的身影,猛然从她脑海之中浮现。
刹那间。
她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一双眼睛猛然睁大!
脸上的肥肉狠狠抽动了几下。
方才所有的得意、从容,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阴沉与怨毒。
宁夭夭缓缓咬紧牙关。
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了那个名字。
“方——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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