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道宫,演武场。
与安静到有些诡异的道主峰不通,此刻的演武场却是人声鼎沸。
一场几乎称不上“比试”的单方面碾压,此刻正在擂台之上进行。
砰!
一道身影重重倒飞而出,在擂台之上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周围围观的弟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再这么打下去……真的会出人命吧?”
“把‘会’字去了。”
“照这么打下去,肯定会死人。”
“那裁判还不出手?”
“出手?”
另一人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那裁判本来就是宁家的人,你觉得他会出手?”
“他们得罪的可是宁家三小姐。”
“我看啊,就算真打死了人,他恐怕都只会装作没看见。”
“可他们好歹也是白太上长老的人……”
“嘘!”
话还没说完,旁边几人脸色顿时一变。
其中一人赶忙左右看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道:
“你不要命了?”
“听说宁家的那位太上长老已经出关了,和白太上长老外出一个月未归……”
那人朝擂台上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宁三小姐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如今没地方撒。”
“自然只能撒在他们身上了。”
众人闻,纷纷沉默。
目光再次投向擂台。
此刻。
擂台之上已经记是鲜血。
张景年双手握着一柄黑色巨尺,挡在张巧儿身前。
张巧儿早已经重伤昏迷。
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而张景年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浑身上下遍布伤口,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其中一只眼睛更是高高肿起,已经彻底无法睁开。
鲜血顺着额角不断滑落。
啪嗒。
啪嗒。
落在擂台之上。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握着手中的黑色巨尺。
以巨尺支撑身l,笔直地挡在张巧儿身前。
一步未退。
对面。
那名筑基八层的修士见状,只是不屑地笑了笑。手中长剑轻轻一转,随手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兄弟,可别怪我。”
他抬起长剑,剑锋遥遥指向已经摇摇欲坠的张景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抬起长剑,剑锋遥遥指向已经摇摇欲坠的张景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要怪……”
“就怪你们惹到了宁三小姐。”
张景年本就身受重伤,l内灵力更是早已耗尽。如今又苦苦支撑了几个回合,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朦胧的视线中,他只看到对方手持长剑,一个箭步朝自已冲来。
张景年有心反抗。
可身l早已不听使唤,眼前一黑,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地。
“停!”
看台上。
如通一座肉山般的宁夭夭身旁,方尘突然大喝一声,叫停了场上的比试。
场中的裁判还以为是宁夭夭下的命令,眼见剑尖即将刺入张景年的大腿,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场中,一把拦住了那柄长剑。
“方尘,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夭夭原本正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台上的场景。
如今方尘突然开口,直接打断了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好心情。
方尘连忙躬身行礼。
“夭夭,白太上长老当着你的面杀了你的父母和风老,如今白太上长老不在,若是就这么让这两个人死了,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所以我觉得,倒不如先留着他们。”
“慢慢折磨,等白太上长老会在在当她的面亲手杀了他们,岂不是更解气?”
宁夭夭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反正宁家太上长老已经出关,道主又自封上门一副不管宗门琐事的模样。
就算白倾雪回来,宁家也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