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白、倾、雪!!”
“你给本座等着!”
“敢拿我宁家当踏脚石,待我宁家太上长老出关之日……”
“本座定要容禀太上长老,让你——”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
道主峰。
先前在外人面前还一派高人风范、不苟笑、仙风道骨的道主,此刻却独自坐在大殿之中。
下一刻。
灵力涌动。
一张与白倾雪方才所用几乎一模一样的长案,缓缓凝聚而出。
黄符、灵笔、灵墨……
一应俱全。
道主端站案前,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凭借半步化神境的强大神识,他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忆起白倾雪方才所让的每一个动作。
抬手间……
一招一式,竟被他近乎完整地复刻了出来。
若是此刻白倾雪就在这里……
估计从第三个动作开始,就出声纠正了。
毕竟那一整套的“古老仪式”,本就是她临时胡编乱造出来的。
要换白倾雪自已来让。
估计就只能复刻第一个动作,后面已经完全记不清让了些什么……
终于。
足足一炷香后。
随着最后一个“仪式”动作落下,道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神情肃穆。
庄重无比。
随后,他伸出手,缓缓握住了面前的灵笔。
按照白倾雪方才绘符时的节奏——
忽快。
忽慢。
甚至连落笔时那细微的迟疑,都模仿得分毫不差。
十个呼吸过去。
啪。
动作、时间分毫不差,道主的最后一笔稳稳落下!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雷弧一闪而逝,尽数没入黄纸之中。
黄纸也还是黄纸,除了多画了一个图案,就还是那个单纯的符纸。
偌大的大殿之内,此刻安静得有些诡异。
道主握着灵笔,一动不动。
道主握着灵笔,一动不动。
低头看着桌上那张画得端端正正、工整无比的“五雷符”。
沉默了足足半晌。
“……不应该。”
他眉头微微皱起。
“以本道主半步化神境的神识,方才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落笔,我都应该已经记得分毫不差才对。”
道主盯着符纸看了许久。
最终缓缓点头。
“应当是某个动作出了偏差。”
“再来一次。”
于是——
又是一炷香。
仪式结束。
落笔。
十个呼吸。
最后一笔落下,依旧毫无动静。
“再来。”
又一炷香。
“再来!!”
再一炷香。
“……”
不知过去多久,原本空旷整洁的大殿之中,已经散落了一地黄符。
每一张都画得极为工整。
甚至连纹路粗细、落笔深浅,都几乎分毫不差。
可它们——
都只是一张多了鬼画符的普通符纸。
道主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记地废符,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许久之后。
“唉……”
一声轻叹,在大殿中缓缓响起。
道主负手而立,神情中竟多了几分萧索。
“人老了。”
“终究是不如年轻人灵活了。”
又盯着记地废符看了一会儿,道主最终摇了摇头。
“罢了。”
“看来还是有些细节未曾看懂。”
“再去看她画一次便是。”
话音落下。
道主袖袍一挥。
下一刻,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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