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子,见过道主。”
青木子的身影终于赶至近前,来到道主身前后,当即躬身一拜。
白倾雪随之拱手行礼。
“弟子白倾雪,见过道主。”
如今的她,修为今晚就能到金丹巅峰,至于再往上的元婴境,就不是单纯靠合欢噬灵就能够突破的了。
既需要自身感悟,又要安然渡过心魔之劫。
急不来。
所以,吸人材的事情,暂时可以先放一放。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活下来。
一来翻阅一下凌霄道宫的符箓传承。
二来,再抽空去将血魔老祖的百万魂幡拿来融合一下。
另一边。
随着道主的出现,宁成子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躬身行礼的白倾雪,眼中的怨毒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可恶!
就差一点!
真的就只差那么一点!
方才若那柄巨剑能够落在白倾雪身上,他至少有八成把握,将此女当场斩杀!
偏偏……
就差了那么一点。
宁成子心中万般不甘,却也只能强行压下杀意,将目光从白倾雪身上移开,重新看向道主,咬牙低头。
“宁成子……拜见道主。”
道主没有理会他的情绪,目光落在白倾雪身上。
紧接着。
一张崭新的上等黄符,一支玄阶上品灵笔凭空浮现,缓缓飞到白倾雪面前。
道主的目光,也落在了她身上。
“若你能当着本道主的面,再画出任意一张符箓。”
“今日之事,本道主不但可以既往不咎,还可奉你为我凌霄道宫太上长老之一。”
“道主!”
宁成子脸色骤然一变,急忙出声。
“此女杀我宗门三十余名金丹修士,更斩了一位元婴长老!”
“若是就这么放过了她,传出去,我凌霄道宫的颜面何——”
话未说完。
道主的眸子,缓缓扫了下来。
只是一个眼神。
宁成子浑身一僵,剩下的话硬生生咽回肚中,低下头,再不敢多半句。
白倾雪则伸手接过黄符与灵笔,恭敬一拜。
“是,道主。”
“弟子必不辱命。”
画符,这对白倾雪来说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但在这些老东西面前……
绝对、绝对不能画得太轻松。
否则,这些老家伙若是照着她的手法尝试一番,却始终无法成符,难免会意识到问题并不在绘制手法上。
都是人精,兴许就会直接怀疑到人的身上。
都是人精,兴许就会直接怀疑到人的身上。
到了那个时侯,事情可就麻烦了。
念及此处,白倾雪神情骤然肃穆起来。
只见她袖袍一挥。
灵力于半空汇聚,很快便凝出一张四四方方、平整笔直的灵力长案。黄符在灵力牵引下缓缓落在桌面正中央,四角被牢牢固定。
玄阶上品灵笔,则静静悬于黄纸上方。
让完这些,白倾雪没有立刻动笔。
她忽然后退半步,双手猛地向后一展!
一袭雪白裙摆顿时迎风扬起。
随后——
她朝东方躬身一拜。
又朝西方躬身一拜。
再拜南方。
再拜北方。
紧接着,她双手掐出一个极为古怪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天清地灵,阴浊阳清。”
“玄门祖炁,听吾敕令……”
念完之后,她又绕着灵力长案缓缓走了一圈。
走至东方时,拂袖。
走至南方时,掐诀。
走至西方时,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