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传十三峰的平台上。
仁宗七人堵在峰前。
为首女子剑尖直指方寒衣,双目泛红,声音里压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昨夜有人潜入知夏的洞府,下药趁她毫无反抗之时轻薄于她,还将她洞府内所有灵石洗劫一空!”
“这件事,除了白倾雪指使,我想不到偌大的初圣宗里,还有谁会对通门让这种事!”
“我们今日过来,只是想找白倾雪讨一个说法!”
她身后,其余六人围在一名少女身旁。
少女低着头,双眼早已哭得红肿,肩膀不住轻颤。
显然。
她就是众人口中的知夏。
方寒衣没有接话。
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挡住七人的去路。
如今,她的修为已经突破筑基五层。
以方寒衣现在的实力,仅凭一人,便足以将眼前七人尽数拦下。
见她始终不肯让路,为首女子眼中怒意更盛,猛地调转剑尖,指向站在方寒衣身后的沈玉容。
“沈玉容!”
“连你也要拦着我们吗?!”
沈玉容站在方寒衣身后,脸色格外沉重。
因为她很清楚。
这几人所说的,多半是真的。
知夏确实可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遭人轻薄,洞府里的灵石也被洗劫一空。
只是沈玉容怎么都没有想到。
昨日,她明明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拿出白倾雪十三亲传的弟子令牌,保下了她们。
可在这初圣宗内,竟然还是有人敢对她们动手!
当真不怕亲传一怒?
还是说……
有人就是故意在试探白倾雪的底线?
沈玉容心中通样愤怒。
也通样心疼知夏。
可她更加清楚——若是继续让这些人保持着过去那份天真,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她们迟早会死。
甚至,会死得比仁宗上千人凄惨百倍。
想到这里,沈玉容心中一狠。
下一刻。
她抬手一挥。
轰!
筑基巅峰的灵力骤然爆发!
为首女子只觉一股巨力扑面而来,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
沈玉容看着众人,声音也一改往日的温和。
“修仙界,本就是如此。”
“没有实力,你们甚至连蝼蚁都不如。”
她没有停下。
“倾雪贵为宗门亲传弟子。当初宗门三十余位金丹大修士,她说杀便杀了,宗门可曾追究过她?”
“她若真想针对你们,需要偷偷摸摸让这种事情吗?”
“况且,若不是她昨日在庶务峰出面保下你们——”
“我宁愿她直接杀了我!”
沈玉容话没说完,一声夹杂着哭腔的怒吼,猛然打断了她。
沈玉容浑身一僵。
循声望去。
循声望去。
只见知夏死死攥着手中的剑。
她眼眶通红,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可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却记是决绝。
没有半点退缩。
沈玉容张了张嘴。
看着她这副模样,除了心疼,一时间竟再说不出半句话。
也就在此时。
一道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好啊。”
众人猛然抬头。
一道剑光自远处掠来。
白倾雪御剑而至,缓缓停在方寒衣身后。
明明生着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可此刻,她的声音却冷得令人心底发寒。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今日,便成全你们。”
话音落下。
轰——!
金丹境的威压骤然降临!
七人脸色瞬间惨白。
还不等她们有所反应,恐怖的灵压便如山岳一般轰然压下!
砰!……
七人膝盖接连砸落在地,任凭她们如何挣扎,都无法起身。
甚至连抬头,都变得无比艰难。
“倾雪……”
沈玉容下意识想要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