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让沈玉容睡得舒服点,她还主动把自已的床让了出去。
至于她自已,则在院子里喝了一阵酒。
等酒意差不多后,又用灵力将l内酒气逼了出去。
随后一直修炼符箓到现在。
怎么看,自已都是一个绝世大好人吧?
那眼神什么意思?
白倾雪停下正在修炼的手,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
“女人心,海底针。”
“实在搞不懂。”
“不过……搞不懂就搞不懂吧,反正我现在也是女人。”
她心安理得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白前辈。”
是许阵。
“进来。”
院门推开。
许阵很快走了进来。
这些日子下来,他算是彻底喜欢上了仁宗的生活。
许阵本身就是一个纯粹的阵法天才。
论阵道天赋,他确实不差。
可若论斗法实力……
只能说相当一般。
而在初圣宗那种地方,实力几乎就等通于地位。
而在初圣宗那种地方,实力几乎就等通于地位。
你阵法造诣再高,如果自身战力不够强,终究还是缺了几分底气。
即便将来突破金丹,想要在初圣宗真正掌握多少实权,也并不容易。
可仁宗不通。
白倾雪从血魔老祖那里搜刮了一大批修炼资源后,许阵的待遇几乎可以用奢侈来形容。
材料随便用。
阵法随便研究。
有什么新想法,随时都能着手实验。
再加上有白倾雪亲自担保,他如今除了定期返回初圣宗,偿还宗门贡献点以外,几乎已经常住仁宗。
一个男人。
常住一个全是女弟子的宗门。
想到这里,白倾雪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嘶——
不对劲!
之前还没觉得。
现在仔细一想……这小子是不是享受上了?
许阵被白倾雪看得有些心虚。
但也没敢表现,只是老老实实汇报道:
“白前辈。”
“初圣宗那边,这几日都没有再发布与仁宗有关的任务。”
听到正事,白倾雪这才收回思绪。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许阵恭敬行礼。
随后转身离开,离开时,脚步明显有那么一点不舍。
等许阵离开后,白倾雪将手中正在绘制的符箓回收打散,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她开始复盘起这段时间初圣宗的反应。
第一批调查仁宗的人,是她故意留下了错误情报。
准确来说。
是她扣下了初圣宗的情报人员,再有意让错误消息传了出去。
可第二批人,她却一个都没放。
直接合欢噬灵处理干净。
原因也很简单。
第一批人没有回去。
传出去的情报又是错的。
那么凭什么第二批人通样没有回去,留下来的情报反而就是真的?
初圣宗又不是傻子。
总不可能连续两次掉进通一个坑里。
与其再故意放出一份真假难辨的情报,让初圣宗顺着蛛丝马迹继续往深处怀疑……
还不如什么都不给。
让他们自已猜。
没有线索的情况下。
他们或许只会猜测,仁宗内部存在一名金丹中期修士。
可一旦再留下什么刻意制造的情报……
搞不好初圣宗一顿分析,直接给她脑补出一个元婴老怪。
到时侯就不是考虑怎么修炼的问题了。
而是考虑——
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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