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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酒过三巡。
时间也悄然越过了午夜十二点。
白倾雪的修为准时到账,没有引起任何动静,平静得仿佛只是放了个屁。
她内视了一番。
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修为距离金丹二层,已经只剩下不到一成的差距。
“倾雪……”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创办仁宗吗?”
沈玉容没有运转灵力驱散酒气。
几壶酒下肚,彻底醉了。
此时,她整个人都靠在白倾雪的肩膀上。一只手仍旧握着酒壶,另一只手则紧紧揽住白倾雪的手臂。
伴随着她身l的轻微晃动。
半颗尺寸惊人的“精灵球”时不时擦过白倾雪的手臂。
软得不像话。
“初圣宗是中州六大宗门之首……”
沈玉容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
“可在它的管辖范围之内,却不允许任何其他宗门势力存在。”
“所有宗门,只要存在,都会被他们清剿。”
“功法、丹药、灵石……所有东西都会被他们收走。”
“入了初圣宗,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在为了赚灵石、还债而奔波。有钱还好,没钱……就只能拿命去换。”
“偌大的一个宗门……”
“所有资源都倾斜给了亲传弟子和身居高位的长老。他们倒是风光了……”
“所有资源都倾斜给了亲传弟子和身居高位的长老。他们倒是风光了……”
“底下的人,全都被活活累死了。”
“就算能活下来的,也早就算不上人了……”
沈玉容絮絮叨叨地将初圣宗从上到下的整套l系骂了一遍。
上层压榨下层。
资源过度倾斜。
将底层弟子视作人材……
宗门内的一切制度,都只为了服务最上层的那群人。亲传弟子和高位长老只要能够得到足够的资源,底层弟子的死活便无人关心。
偏偏初圣宗垄断了管辖范围内几乎所有功法、丹药和修炼资源。
底层修士既没有资源,也没有能力反抗。
“我沈玉容没什么天赋,也没什么能力……”
“只是运气好,捡到了一份传承,得到了功法和灵石,一路修炼到了筑基巅峰。”
“我知道……”
“这点修为,在初圣宗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沈玉容的声音越来越轻。
双眼已经彻底眯了起来,软软地靠在白倾雪身上。
然而。
下一刻,她却突然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抬起手,指向漆黑的夜空。
“但我沈玉容——”
“就算要死,也要死出点声响来!”
话音刚落,她的身l便向旁边一歪,直接倒进白倾雪怀里,再也不动了。
看样子,这次是真的醉倒了。
白倾雪低头无奈的看着怀里的沈玉容。
“还真是只有外表成熟,心性却一点都不成熟。”
修仙界。
一个实力为尊的地方。
没有足够的实力,纠结这些制度有什么用?
相比起初圣宗这种赤裸裸的弱肉强食,白倾雪其实更加厌恶另一种人。
明明没什么本事,却偏偏占据高位,享受着大量资源;不仅尸位素餐,还要利用手中仅有的那点权力去为难别人。
欺上瞒下,媚上欺下。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可恶。
至于初圣宗……
至少坐在高位上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废物。
就比如核心弟子莫崇山。
金丹四层,看着丑,但实力不弱不说,捞钱的本事更是一绝。
自已昧下的灵石不少,孝敬给上面的却也更多。
所以,初圣宗这个地方——
你可以说它畜生,但绝对不能说它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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