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哥哥,我不走……”
她快步走到张景年身旁,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摆。那张尚显稚嫩的小脸上明明带着惧意,眼神却异常坚定。
张景年张了张嘴。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而一旁的车夫见状,哪里还敢继续停留。连忙调转马头,扬起马鞭。
“客官,保重!”
话音落下,马车便头也不回地朝来路狂奔而去。
开什么玩笑。
赚钱哪有保命重要?更何况,银子也已经拿到手了。
官道之上,很快便只剩下三人。
张景年缓缓拔剑。
锵——
剑锋出鞘。
他向前踏出一步,将张巧儿牢牢护在身后。
经过刚才一路调息,此刻他l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然而下一刻,耀老凝重的声音便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炼气八层。”
“景年,这一战……我们危险了。”
耀老的声音前所未有地严肃。
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最多只能与寻常炼气七层修士正面抗衡。
可眼前之人……
却是炼气八层!
显然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应付的。
方寒衣看着挡在前方的张景年,脚步不疾不徐地向前走了几步。
面具之下,看不清任何神情。
只有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只有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只杀一人。”
“乔远山,是你们谁杀的?”
话音刚落——
轰!
张景年脚下地面轰然一震。
根本没有半句废话,他整个人已经持剑冲了出去!
在耀老的帮助下,炼气七层后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再加上耀老生前那无比丰富的战斗经验,此刻的张景年,无论出剑角度还是临场反应,都远非寻常炼气修士能够相比。
铛——!
剑锋碰撞。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瞬间响彻官道。
两道身影顷刻间战作一团。
方寒衣始终将自已的修为压制在炼气八层。一时之间,双方竟打得有来有回。
而在高空之上。
白倾雪正悠闲地坐在飞剑边缘,低头看着下方的战斗。
出手肯定是要出手的。
但……
现在还不是时侯。
至少也得等双方真正分出胜负。
最好是在张景年彻底落败、陷入绝境之时再出场。
如此,才能将登场效果发挥到最大。
毕竟救人这种事情——
时机很重要。
方寒衣终究是筑基修士。
即便将修为压制在炼气八层,可筑基之后,灵力本身便已经发生质变。
无论是力量、凝练程度还是爆发力,都远非真正的练气八层能够相比。
随着时间推移,差距很快便显现出来。
张景年的呼吸越来越重。
耀老的声音也逐渐虚弱。
终于——
铛!
方寒衣手腕轻轻一抖。
剑锋自下而上,精准挑在张景年手中长剑的薄弱处。
一股巨力轰然爆发!
张景年虎口一麻。
手中的长剑顿时脱手而出,在半空中旋转数圈,“锵”的一声插进了远处地面!
瞳孔骤缩。
可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方寒衣的剑已经到了。
锋利的剑尖直指胸膛。
冰冷的寒芒,在张景年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景年哥哥!!”
身后,张巧儿脸色瞬间惨白。
泪水几乎在一瞬间涌出眼眶。
她根本顾不得其他,带着哭腔朝张景年冲了过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