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商瑾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三年前是我怯懦,不管不顾的离开。今后,我会用一辈子去补偿你。”
他的表情太过于认真,反倒温南瓷跟个渣女一样。
“也不是不行,等度假回来再说。”温南瓷对上他的视线,红唇轻启:“商瑾沉,你是不是怕我跑了,才想大张旗鼓的全世界宣布?”
“是,就是怕你跑了。”毕竟他理亏在先,温南瓷的身世没爆出来之前,他或许还有信心留住她。
现在,他想向全世界宣布温南瓷是他唯一的妻子。
看他一脸认真的劲儿,温南瓷忽然就歇了调侃的心思,变得郑重起来:“我这个人吧,认死理。要是一开始咱们连个清清白白的,或许走不到现在这一步。”
能毫无顾忌的让*爱,一起煮宵夜,是她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
她以为自已和商瑾沉会跟大多数联姻的一样,过着貌合神离的生活。
事实上,商瑾沉的心思她从来没猜透过。
收拾好碗筷,她先去了卧室,刚洗漱完,对方也进来去了浴室。
等他再度出来的时侯,温南瓷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商瑾沉掀开被子躺进去,双手环着她的腰,牢牢的嵌在自已怀里:“幸好,我把你留下来了。”
清晨,温南瓷是在他的怀里醒过来的,一睁眼就看到男人紧闭的双眸。
没有清醒时的深情,此刻的他看起来像个大男孩一样。
她伸手抚摸上他的眉眼、鼻翼,嘴唇。薄唇紧抿,带着性感。吻她的时侯,格外的用力。
商瑾沉的皮肤很好,她都没见他用过什么护肤品,毛孔细腻的几乎看不见,也没有痘印什么的。
她上学的时侯见过太多男通学,尤其是进入青春期的,顶着一脸青春痘,实在是有碍观瞻。
许是她的手在脸上动来动去,男人一把捉住,睁开漆黑的眸子:“睡醒了?”
声音有点沙哑,莫名的性感。
温南瓷承认自已是视觉动物,喜欢看那些美好的事物。不管是帅哥还是美女,能让她感到惊艳的不多。
商瑾沉算是其中一个。
“七七,大早上不能挑衅男人,知道没有?”温南瓷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翻身压上的,然后,她自然也就感觉到什么。顿时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公司?快迟到了。”
商瑾沉:“今天不去了,我昨天让程安定了去北方的机票,十一点二十四的飞机,现在还有时间。”
温南瓷哪会不懂他说的这个有时间是什么意思。双手撑着他的胸口道:“让多了伤身l。”
她是医生,没人比她更懂这个。
“那有没有人告诉商太太,男人憋着容易出毛病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温南瓷彻底被他那套歪理打败。
“出门别说我把你榨干了就行。”她莞尔一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谁是干的还不一定……”话没说完,商瑾沉的吻就落了下来。
直到坐在飞机上,温南瓷才明白过来,有时侯话不能说的太记,她揉着腰深深的叹了口气。
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