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温软软刚走进医院的大楼,一身的名牌香包。脚下踩着的恨天高少说也有十厘米。
不少专业人士都觉得她不是来上班的,而是来走秀的。
哪有医生天天踩着高跟鞋上班的,也不怕跑起来崴了脚?
不过,她也不用来回跑,只需要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看轻症,开点相应的治疗方案就行。治病有仪器,针灸有护士,她倒是落了个好名声。
温南瓷出来接水的时侯,温软软一步一扭的走过去:“姐姐,妈让我喊你回家吃饭。对了,记得叫瑾沉哥一起。”
喊她是假,喊商瑾沉才是真。
温家夫妻俩就没有憋好屁。
“今天晚上我值班,回不去,商瑾沉的话,回头我问问他有没有空。”温南瓷接完水就回去了。
留下温软软看着她的背影发狠,最后,头一扭,往她的养生科楼层走去。
温南瓷慢悠悠的喝着水,打开电脑整理着里面的资料。
问商瑾沉回不回温家?她脑子驴踢了才会找不痛快。再说,她也没有商瑾沉的联系方式。
两个人迄今为止,才见了两面,联系方式还没来的及留呢。
急诊科不养闲人,这话一点都不假。
屁股没把凳子暖热,出诊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跟她搭班的是另一个年轻的医生,叫宋越,刚来急诊半年多,听见铃声条件反射似的弹起来,一边跑一边系白大褂的扣子。
温南瓷已经把杯子撂下,脚步飞快的往急救通道走。
软底鞋踩上救护车的踏板,人还没坐稳,车已经出了库。
“是车祸,听说其中有一个是待产的孕妇,被大车追尾,现场情况不明。”宋越把得到的消息跟温南瓷分享。
孕妇?温南瓷怔了怔:“跟妇产科那边联系上了吗?”
他们不是专业的产科医生,万一有突发状况不好解决。
“联系上了,他们也派了人出来,在后面那辆车上。”说话的是急诊科的护士,非常有经验,叫蒋玲,四十多岁,人家都喜欢亲切的称她玲姐。
温南瓷紧绷着神经不再语。
到现场后,远比想象的更复杂。两辆大车中间夹了三四辆小轿车。
后方大车失控,几辆车都跟叠罗汉似的,成了折叠玩具。
里面的人,凶多吉少。
消防员正在紧张的救援中,整条路被堵的水泄不通。
“不是说市里不允许进大货车?”蒋玲站在她边上小声的开口。
“车牌像是外地的,估计司机不熟悉道路。”本地人都会绕开这段路,只有初来海城的才会直冲进来。
“愿平安!”蒋玲说了一句。
消防的速度很快,第一个伤者被抬出来的时侯,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抓着消防员的手道:“媳妇儿,救我媳妇儿,她怀着孕快生了……”
抬他的消防员安慰道:“已经在救援了……”说完匆匆赶回去接着营救其他人。
温南瓷跟宋越还有蒋玲及时上前,去检查男人的伤势,还好,不幸中的万幸,男人只是轻微的骨折,问题并不大。
很快,孕妇也被抬出来,人已经陷入昏迷中,男人哭的撕心裂肺喊着老婆的名字。
温南瓷跟蒋玲立马对患者实施抢救。
“温医生,孕妇孕晚期,已经没有自主呼吸了?”蒋玲声音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