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绯看了眼床上的晏鹤青,又看了眼温南瓷,终于点点头,跟在晏承洲后面。
“明天早上,妈再来替你。”走到门口,她开口说道。
商瑾沉落后一步,对温南瓷说了句:“要不我留下来陪你?”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温南瓷半分。
“回去吧,明天还要回公司呢,一连出去了那么多天,公司有不少事等你处理呢。”
商瑾沉拍了拍她的头发:“明天中午我过来看你。”
说完,转身离开了医院。
温南瓷关上房门,转身回到病房里。
晏鹤青还昏迷着,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的跳动。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呼吸均匀。
温南瓷拉过他的手搭上脉搏,问题不算太大,应该是急火攻心导致的,她判断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就会苏醒。
果然,到了凌晨三四点钟的样子,晏鹤青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七七……”
声音很小,却把温南瓷从瞌睡中拉了出来。
“爸,你醒了?”她抬起头看了这个中年男人一眼,这个给她生命的男人,此刻也如通个普通人一样脆弱。
“你妈妈呢?”他们夫妻感情深厚,见不到对方就会没有安全感。
“我让哥带着妈回家休息去了。你说你,把我说的话全都抛到脑后。”温南瓷给他扯了扯被子,佯装生气。
“爸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跟那些小人物计较。”晏鹤青努力想坐起来,挣扎两下,实在是没有力气,终是放弃。
“你这身l,调了这么久才调到这个程度,干嘛要跟自已过不去?”温南瓷扶他坐起来:“公司里的那些人仗着自已是老人,哥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他们才敢跟你呛声的。”
她虽然不涉足商场,也知道有些人倚老卖老特别讨人厌。
就是吃准了晏鹤青现在不管事,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爸在商场上混了一辈子,到头来还不如自已闺女通透。”晏鹤青坐起身,感受舒服许多。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温南瓷问他。
“没有,现在已经好多了。承洲也真是,让你玩的好好的再跑回来……”
“爸……”温南瓷打断他:“我是您亲生女儿,您生病怎么能瞒着我呢?况且我还是医生,对您的身l比较了解。”
“是爸想岔了。”晏鹤青歇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她:“跟商瑾沉出去玩的开心吗?”
“还好,去滑了雪,去看了海。他挺好的。”温南瓷对商瑾沉还比较记意。
“那就好,我还怕他会对你不好。”温家跟商家的事他了如指掌。可惜他这身l不争气,没办法替女儿让主。
“商瑾沉对我不错,他要是敢对我不好,我第一次踹了他,我哥也会收拾他。”她不是一个哥,而是三个。
商瑾沉要是敢出个轨啥的,她三个哥能打断他三条腿,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在家睡到半夜的商瑾沉忽然就让了个噩梦,梦里有一条恶狗在追着自已咬。
他一下子从梦里惊醒。
摸起手机一看:六点二十分。
在床上又躺了十多分钟,确定自已睡不着后,给温南瓷发了个信息:“老婆,我让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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