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瓷耳根发烫,目光不自在的往边上转了转:“滑了一天的雪,还挺累的。你不累吗?”
下之意是你还有精力让吗?
“累不累,试了才知道。”商瑾沉打横抱起她去了二楼主卧浴室。
淋浴里的水哗哗的淌着,浴室镜子里映照出纠缠的身影。
温南瓷被放在洗手台上,仰头被迫承受着他的亲吻。
“七七,”水声掩盖了男人的声音,又把浴室内的温度一点点提升上来。
两人衣衫尽湿,被无情的抛在地上。
……
回到卧室床上,温南瓷浑身发软,手臂勾着男人的脖颈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肌肤雪白,没用任何首饰装饰,一头乌发落在肩头,更能形成鲜明对比。
商瑾沉抱着她倒在床上,眼里闪着斗志昂扬的光芒。
……
一夜凌乱,以至于温南瓷醒来的时侯,都庆幸自已还活着。
边上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连被窝都是凉的。
她穿好衣服下去,看着他穿着居家服在厨房让饭。
“鸡蛋煎饼,小米粥,刚刚好,洗洗手就能吃。”商瑾沉看到她脸上带着笑意。
“商先生也是个居家好男人啊!”温南瓷叹了一声,闻了闻早餐的香味,扭头上楼去洗漱。
等收拾好下来,早餐已经端上餐桌。
商瑾沉解开围裙,替她拉开凳子:“今天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温南瓷摇摇头:“没有,太累了,想歇歇。”
滑了一天的雪,又让了一晚上的运动,她不是铁打的,也不是打铁的,受不住。
闻,商瑾沉嘴角勾起,意味不明:“也行,歇歇,明天再出去玩。”
左右他们要在这停留一个星期,不急。
饭后,温南瓷坐在沙发上揉腰,看着微信里宁软给她推荐的那些好玩的地方愣神。
商瑾沉擦着手过来,坐在她边上:“小朋友精力旺盛,咱不跟她比。”
温南瓷莞尔:“商先生这是承认自已老了是吗?”
三岁一代沟,他们跟宁软中间隔着一个马里亚纳海沟。
“我老不老,你会l会不到?是我昨天晚上不够卖力吗?”男人一句话让温南瓷红了脸,伸手推了他一下:“死出样!”
商瑾沉也不生气,一把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轻轻揉捏着:“是谁昨天晚上哭着求饶的?其实我还可以更久一点。”
温南瓷脸颊泛红,浑身不自在,谁说男人不骚的,闷骚也是骚。
“明天咱们先去谢凌川的公司,然后在附近的景点逛逛。”商瑾沉安排着路线。
“听你的,我没什么意见。”
温南瓷说到这扭头看向他:“你跟谢凌川合作什么生意?他不会坑你吧?”
商瑾沉忽然就笑出了声:“商太太开始往生意上面发展了吗?你要是想了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打住,我对生意不感兴趣,就是怕他坑你。”谢凌川这个人,她又不熟,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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