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自已。
你看看那个吃饱喝足的狗男人,一点屁事都没有,这真就是男女l力的悬殊吗?
飞机起飞,温南瓷睡着,一直到飞机落地她才睁开双眼。
来接机的是商瑾沉的朋友,一个典型的北方男人,一米九几的身高,衬的一米六多的温南瓷跟个小土豆似的。
“谢凌川,我朋友。这是我老婆温南瓷。”商瑾沉介绍着。
“原来是弟妹,幸会!”谢凌川是典型的北方人,比商瑾沉还要大一岁。
“谢大哥好。”温南瓷对个子高的男人有些畏惧,总觉得有压迫感。
商瑾沉已经比她高了许多,这个谢凌川更高一些。
敬谢不敏。
“地方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来了。”早在几天前,谢凌川就收到了商瑾沉的信息,早早就准备好了下榻的地方。
“谢了,兄弟。”两人并肩往车边走,温南瓷跟在后头,跟俩大人带个闺女似的。
车是一辆高大的越野车,不踩着踏板几乎上不去。
谢凌川开车,商瑾沉在副驾驶。
温南瓷看着车辆远离市区,往山脚下走。
“这个季节正是旅游旺季,我给你们准备的度假屋里面有一个星期的物资。北方不比南方,哪天雪大的时侯,车都走不了。”谢凌川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离滑雪场近吗?”温南瓷问了一句。
“近,就在滑雪场边上。”车辆渐渐往山路上行驶。两个小时以后,在一处度假屋停下。独栋房屋,两层,周围有七八套这样的房子。看起来外观差不多。
“先歇一天,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去滑雪。”谢凌川显然还有别的事要让,把他们送到度假屋前就离开了。
商瑾沉拿出他给的钥匙,打开屋门进去。里面开着暖气,推开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屋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冰箱里放记了食材。
“你这朋友挺细心啊?”温南瓷转了一圈,对这小房子挺喜欢的,“怎么认识的?”
她八卦心还挺重。
“在国外认识的,我遇到他的时侯,很落魄。”商瑾沉坐到沙发上,似乎准备认真的跟她讲讲这段过往:“那是三年前,他一个人在欧洲。当时他向我求助,因为都是华人,我才向他伸出了援手。不曾想竟然多交了一个朋友。”
“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很穷吧?”人都能到欧洲去了,怎么会落魄到乞讨呢?
“他不穷,家里很有钱,去欧洲是因为某些原因,具l的他不肯说,我也不好多问。从那以后,我们俩就正式成了朋友,前不久他知道我回国,邀请我过来玩几天,我拒绝了。”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玩吧?”温南瓷可不傻。
“嗯,这边有个项目,挺适合我们一起合作,他邀请我来,一是玩,二来顺便把合通给签了。”商瑾沉老老实实的回答。
温南瓷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七七,没骗你!”商瑾沉拉着她的手,温南瓷身形不稳,一下子跌坐在他腿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