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隔绝了外头的凉意,温南瓷脱了长款羽绒服,露出打底衫。
屋里隔绝了外头的凉意,温南瓷脱了长款羽绒服,露出打底衫。
乐宝想过去跟她玩,又怕商瑾沉吵它,畏畏缩缩的。
见状,温南瓷摸了摸它的头:“好了乐宝,今天爸爸受伤了,改天再陪你玩。”
乐宝呜咽两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找琴姨去了。
“我养的狗,到最后我倒成了外人。”商瑾沉笑了一下,抬脚上楼。
见他身形微微别扭,温南瓷找琴姨问出了红花油的位置,拿着上去。
一进卧室,里面开着暖气,她顿时有种过春夏的感觉。
浴室的水哗哗的淌着,是商瑾沉在洗澡。
半个小时后,男人裹着浴巾出来,腰间淤青更加明显。
“怎么看着这么严重?要不还是上医院吧?”温南瓷担忧的看着他。
“小问题,去什么医院,你不是拿了红花油,刚好给我擦擦就行。”商瑾沉说着在床上趴好,把伤处暴露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温南瓷觉得自已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认命的搓油,给他揉伤处。
“明天要是还不见好,就去医院看看,别硬撑,万一是内伤就不好了。”皮肉上的伤好长,就怕是内伤了,肉眼看不见。
闻,商瑾沉翻身坐起来:“其实下午已经不疼了,在晏家的时侯大哥问我是不是废了,我说晚上回来找你试试,他不高兴,又给我按了一下。”
告状,赤裸裸的告状。
温南瓷的手顿了一下:“你俩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讨论这事儿?”
“大哥也是男人,讨论一下未尝不可。”商瑾回答的沉理所当然。
温南瓷捂脸,她嘞个祖宗啊,晏承洲是她亲哥,你在人家面前说跟自已亲妹妹试试,不收拾你收拾谁。
“活该!”她把红花油往他怀里一扔,猛的站起来:“自已擦去吧。”
说着就走进了浴室。
商瑾沉拿着红花油,无声的咧嘴笑了笑。
其实他早不疼了,就是看着伤处狰狞而已。
半晌之后,温南瓷擦着头发出来,身上穿着严实的浴袍。
“七七……”
“你最好闭嘴,别在我最高兴的时侯揍你。”这么大个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磨磨蹭蹭收拾好自已,她躺进温暖的被窝里,背对着男人。
“七七,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说了。”商瑾沉的大掌探进她的浴袍里,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
“别闹,你身上有伤。”她是医生,深知纵欲过度不好。
“过两天我要出差,就一次,一次就行。”到最后温南瓷也没闹的过他,被他压着要了一次又一次。
“商瑾沉,你说话不算话。”结束的时侯,温南瓷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七七,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不过也是分场合分地方的,在床上,男人的话永远不能信。”商瑾沉吻了吻她的眉眼,搂着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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