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来,我姐妹儿竟然比我有钱了,不行不行,以后我要是跟家里闹翻了,你得养着我。”纪雯溪拉着她的胳膊不依不饶。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呢。昨天我晚上才知道消息,现在让我亲亲热热的喊爸妈,我有点喊不出口。”温南瓷看着闺蜜,“其实我有想过,当个孤女也不错,不用看人家的脸色过日子。即便是真跟商瑾沉分了,我也有养老的前,也有一手好医术。谁知道,会是这茬子事儿呢。”
“这说明,你天生就该是富贵命。我的好闺蜜,姐姐以后的幸福生活就交给你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
“温医生、纪小姐……”突兀的声音,让两人通时抬头,看到秦舒正站在桌前盯着她们俩看。
“有事儿啊?”纪雯溪大大咧咧的,不喜欢秦舒,连丝毫的掩饰都没有。
“那到没有,就是看到二位想跟温医生聊两句。”秦舒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任谁看了都觉得舒坦。
“秦小姐,我跟你不熟,应该没什么好聊的吧?”温南瓷语气也说不上多么热情。
通样,她也不是很喜欢秦舒,总觉得这个女人太过于有心计。
“温医生难道就不想知道阿瑾为什么不肯离婚吗?”她说的声音很大,几乎边上的人都下意识朝她们看过来。
温南瓷眼神微沉,没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倒是纪雯溪先炸了毛:“你什么意思,嚷嚷什么呢?”
秦舒的目光越过纪雯溪落在温南瓷脸上,笑容里多了几分笃定:“温医生,我只占用你十分钟,有些事,你知道会更好。”
温南瓷放下手里的杯子,往椅背上一靠:“秦小姐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聊天?是瑾沉的白月光,还是旁观者,或者是路人甲?”
纪雯溪冷笑一声道:“她连路人甲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跳梁小丑。”
对于她的冷嘲热讽,秦舒没理会,目光依旧盯着温南瓷:“温医生是不想知道还是不敢知道?”
“秦小姐,请坐,雯溪是我的闺蜜,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温南瓷显然是不会让纪雯溪离开。
“温医生,瑾沉他并不爱你,而是商家老太爷临死前立了遗嘱,要是他主动离婚,会失去手里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到时侯别说是商氏集团的掌权人,就是商氏,他都未必能呆的下去……”秦舒说的又急又快,“只有你主动离婚,他才能安安稳稳的在商氏继承人的位置上坐下去……”
“秦小姐这是路人甲吗?分明就是局中人。”温南瓷一点也不恼,抬手叫了服务员叫了杯温水,“秦小姐看着就像这杯白水一样,普普通通丝毫引不起旁人的注意。而这白开水一旦变成滚烫的,就会把人至于死地。我在急诊多年,见过不少开水烧伤的病人。秦小姐是凉白开还是滚开的白水呢?”
秦舒觉得温南瓷在讽刺她,但她没有证据。
“你确实比温软软的段位高,可惜啊,商瑾沉不管是什么原因不愿意跟我离婚,你就是再心急,也只能等着……”温南瓷端起杯子放在秦舒面前:“下次再用挑拨离间之前,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就算商瑾沉真的不爱我又怎么样?我依旧是商氏的老板娘,他商瑾沉的正牌太太。至于你,连小三都算不上。毕竟你前面还有个当着上位的温软软呢。我要是你,绝不会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值当。”
秦舒的脸青白交错,很是尴尬。
她以为只要温南瓷知道遗嘱的事,就一定会主动跟商瑾沉离婚。
她筹谋这么久,就是奔着商太太的头衔去的。可惜商瑾沉对她没感情,即便是在欧洲那几年,她一次都没能见到对方。
眼看温南瓷跟商瑾沉的感情越来越稳,她有些坐不住了。
“想当小三就去勾引男人,在我姐妹在干什么?咋的是怀了商瑾沉的孩子要生了?”纪雯溪的声音也不小,本就支棱着耳朵听八卦的人,现在更集中精神往这边看了。
秦舒被怼的很难堪,抓起手里的包包就站起来离开。
“等一下,”温南瓷喊住了她。
“怎么?还嫌你闺蜜羞辱羞辱的不够多?”秦舒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