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如果什么?”温南瓷问他。
晏承洲刚想回答,后面就传来商瑾沉的声音:“七七,晏总……”
晏承洲比他大两岁。
“你怎么也起来了?”这个也字很耐人寻味。
“换地方了睡不着,尤其是边上还有陌生人。”秦冽一没有睡觉的赖毛病,二不打鼾,可他就是睡不着。
温南瓷在身边习惯了,换任何人都足以让他失眠。
“早知道你跟秦大哥就该睡两个房间。陌生人,能睡的着才怪……”
说了两句,原本的两人跑步,变成了三人散步。
山庄不小,到处都是绿树成荫,即便是夏天,也不觉得热。
三个人慢悠悠的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打破这份平静。
回去时,大部分人都起了床。
纪雯溪看到闺蜜,迷迷糊糊的黏上来:“七七,出去也不喊我?”
温南瓷失笑:“我喊了你八百声,但凡应一声,我都不会丢下你自已去跑步。”
秦冽走过来道:“别搭理她,从小就有赖床的毛病。”
被下了面子,纪雯溪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从小有赖床的毛病?”
“大哥说的,有问题吗?”
纪雯溪哑然。
“瑾沉哥哥,我想去骑马,能不能教教我?”温软软靠近商瑾沉一步。
知道商蕊要跟纪雯溪一起来山庄,温软软一准就猜到商瑾沉跟温南瓷也会来。
她用一个限量版包包,换来了这次机会。
哪知商瑾沉只是瞥了她一眼道:“学骑马有教练,我又不会,找我干什么?”
温软软表情一滞,显的有些难堪。
“瑾沉哥……”
商瑾沉理都没理她,扭头上楼换衣服。
跑马场在山庄的南边,里面养了几十匹好马,每一匹都有专人照料。
“晏大哥,以后单靠山庄的收入也能养活自已。”纪雯溪开了个玩笑。
“这是盼着我破产?”晏承洲的声音听不出什么。
“那倒没有,毕竟青鹤要是破产重组了,那整个海城的经济都崩的差不多了。”纪雯溪哈哈大笑。
早饭后,一行人去马场骑马,温软软找个机会就想跟商瑾沉套近乎,无一例外都被拒到八百里开外。
最后只能无奈的搂着商蕊的胳膊哀怨:“蕊蕊,瑾沉哥哥,不搭理我怎么办?”
商蕊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我哥。”
一句话噎的对方说不出话来。
又成功收获一枚怨气包。
早知道就不要她那个限量版包包了,求求她哥,有背不完的限量版。
那厢,晏承洲挑了匹温顺的马牵到温南瓷面前:“这匹马性格比较温顺,七七你试试?”
温南瓷道了谢,在商瑾沉的帮助下骑上去,顺着马场慢慢溜达。
商瑾沉没跟着,而是与晏承洲并肩而立,看着远走的人影。
“晏总似乎对我老婆格外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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